窈清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
只是她现在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罢了……
岑栀在路上买了些鲜虾,又找了加工店做了白灼虾。
提着优质蛋白质抵达病房时,她一眼看到小张正压低声音在楼道内接电话。
显然,电话那一端的客户很难搞。
“周小姐对不起,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有疑问可以先跟我沟通,您放心,我这就去落实您其他要求的细节,其余的――”
岑栀听了一耳朵,推门进了病房。
爷爷看到她,忙着招手。
岑栀走近,听他压低声音道:“去给小张递瓶水,他已经道歉大半个钟了。”
“这么夸张?”
“对啊,我听他说如果有投诉,他整月奖金都要泡汤,小伙子不容易,囡囡,快去。”
爷爷指了指一旁的瓶装水。
岑栀从不轻易做好事。
但她不想老人难过。
轻轻点头,她拿着水走出病房。
道歉似乎已结束。
小张仍捧着手机办公。
屏幕上是一份委托文件。
岑栀正要开口,却如鲠在喉说不出话。
虽只一闪而过,但她在那份委托文件上看到了委托人的姓名:周窈清。
“岑小姐?”小张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转过身擦了擦额角的汗,手机亦息屏。
“这是给你的。”岑栀递上瓶装水,抿唇低道,“辛苦了,放心,我不会那样为难你。”
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小张苦笑摇头,良久才叹气道:“一年总会遇到难缠的客户,算我倒霉。”
“也许她患了病心情不好。”岑栀小心套着话。
“不是她,是她儿子。”小张点到为止,“算了,不能透露客人信息,做母亲的最看不得孩子被病痛折磨,我应该理解。”
小张的心情得以舒缓。
岑栀的大脑却像受到了雷击。
儿子?
周窈清有儿子?
谁的?
江翊珩知道这事吗?
他不会要喜当爹吧?
“那个……”她忙道,“这不会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位患上了神经母细胞瘤的可怜宝宝吧?”
小张显然感到意外:“岑小姐,你记忆力真好,我随口提了一句你就记下了。”
他又压低声:“帮我保密。”
“放心。”岑栀的心开始猛烈跳动,她比画了ok手势,热心而慷慨,“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可以跟我说,这个难缠的客户,不会也在这所医院吧?”
小张叹口气没出声,转身离开前,点了点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