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后台,听着前面舞台上传来的掌声和笑声,手心全是汗。
他已经很久没有紧张过了。
以前他站在任何舞台上都不会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时旷,是顶流,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现在他什么都不是。
他是一个靠身体交易换来资源的失败者,是一个被妻子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是一个连自己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的父亲。
他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个舞台上?
导演在耳机里喊他的名字。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上了舞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的时候,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不大,但很真诚。
时旷站在那里,看着台下的观众和评委,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掌声包围了。他以为自己不配了。
节目录制得很顺利。时旷的点评专业、精准、一针见血,又不失温和。
他在台上给选手示范了一段戏,那段戏是他当年在话剧舞台上演过的,台词他已经忘了,但一站在那个位置上,身体就自动回忆起来了。
他的声音、他的表情、他的肢体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评委席上的一位老演员看着他的表演,眼眶红了。她说:“时旷,你还是那个时旷。你没有变。”
时旷站在台上,拿着话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变了。他变了很多。
但在舞台上,在那个属于他的地方,他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这一次,他不是林舒曼随意呼来喝去,没有一点私人空间,个人自由的时旷,而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时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