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男人的动作极快,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抱了起来,
稳稳地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唔……”
他的吻技实在太好,攻城掠地。
舌尖不容拒绝地叩开她的贝齿,极尽缠绵地瞬息着。
沈知糯的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可随着这个吻渐渐深入,
鼻尖充斥着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她只觉得浑身发软。
原本抗拒的力道,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虚虚地揪着他的衣襟。
她整个人,软得就像一滩水,彻底瘫软在他宽阔温热的怀里。
等到沈知糯迷迷糊糊地找回一丝神智时,只觉得身上一凉。
她一惊,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中衣不知何时已被他剥了干净。
连同里面的小衣也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
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缠绵的一吻终是停下,靖王呼吸粗重地抵着她的额头,久久未动。
可当那双凤眸微微侧移,落在右肩那缠绕着的白色纱布上时。
靖王眼底那一抹浓重的欲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疼惜。
只见那包裹得极好的纱布,渗出了丝丝刺目的殷红。
血迹虽已干涸凝成赭色,可那洇开的痕迹仍在无声地宣告的这次的伤不轻。
带着薄茧的大掌轻轻覆在伤口边缘。
男人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生怕重了一丝一毫。
“疼吗?”
靖王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心疼。
见状,沈知糯眼底那点迷蒙的情意瞬间收敛,化作一汪恰到好处的委屈。
她微微垂下眼睫,两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挂在睫毛上。
要落不落的,惹人怜爱。
她吸了吸鼻子,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声音娇娇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疼……”
“世子,好疼……”
靖王的心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避开她的伤口,他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指腹温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问道:
“既然知道疼,昨日在别院,为什么要冲上去替靖王挡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