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进来吧。”
洛清晚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声音轻飘飘的。
这副模样落在洛敬山眼里,简直比拿刀剜他的肉还疼。
他家囡囡刚从鬼门关走一遭,那帮吸血鬼就迫不及待来找晦气!
洛敬山猛地转头,盯着管家老傅,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让那一家子在楼下客厅候着!没我的话,谁也不许带他们上来!”
老傅脊背一挺,大声应和。
洛敬山还不解气,锐利的目光扫过屋里站成两排的佣人,皮鞋在青砖上重重一跺。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从今天起,小姐就是我们洛家的天!是洛家的活祖宗!”
他指着床上的洛清晚,手指都在发颤。
“她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你们也得搭梯子给我摘下来!”
“谁敢惹她皱一下眉头,老子立刻崩了他!”
屋里的佣人们吓得扑通跪了一地,齐刷刷地磕头称是。
洛清晚靠在软垫上,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这便宜爹的霸总发,还真是一点不掺水分。
她前世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哪见过这种不讲理的偏爱?
既然拿了团宠剧本,不试探一下这宠爱的底线,她就不叫女兵王。
“爹……”洛清晚拉长了尾音,软糯糯地喊了一声。
“哎!爹在!乖囡囡哪儿不舒服?”
洛敬山秒变脸,前一秒还是吃人的老虎,下一秒就成了温顺的猫,凑到床前。
洛清晚揉了揉肚子,故意皱起细眉。
“我不想喝粥了,我想吃城东‘李记’的桂花糕。”
旁边的二哥洛砚舟推金丝眼镜的手顿住了。
三哥洛砚廷也愣了一下,抓了抓精心打理的头发。
城东三十里地,那可是南城的远郊。
去一趟就算开车也得大半个钟头,更别提那李记的铺子每天排队的人能绕街两圈。
洛清晚挑了挑眉梢,等着看便宜爹怎么婉拒。
结果洛敬山连磕巴都没打一个,直接扭头冲门外吼。
“老傅!死哪去了!备车!”
管家老傅一阵风似的卷进来。
洛敬山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大手一挥。
“点十五个带枪的护卫,开那三辆福特汽车过去!”
“老爷,李记规矩大,每人限购两盒,还得排队……”老傅小心翼翼地提醒。
“排个屁的队!”
洛敬山暴躁地打断他,一把扯开长袍的领口。
“拿老子的名片去!跟老板说,今天他铺子里的桂花糕,洛家全包了!”
一直没吭声的洛砚舟走上前,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本支票。
他拔出金笔,刷刷签下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老傅。
“直接把李记的铺子买下来。”
洛砚舟的声音清冷,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钞能力。
“连大师傅一起打包,装车带回洛家厨房,以后专供晚晚一个人吃。”
洛清晚直接惊呆了。
买个糕点而已,直接把人家店给端了?
这霸道总裁的戏码,是不是演得有点过头了?
“二哥,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就想尝个鲜。”
她赶紧出声阻拦,生怕这几个疯批家人真去强抢民女……不对,强抢厨子。
“行行行,听妹妹的,别买铺子了。”
洛砚廷挤开洛砚舟,冲老傅使了个眼色。
“赶紧去买现成的!前面两辆车开道,按喇叭!谁敢挡路,直接拿钱砸开!”
老傅领了命,一路小跑出了房门。
不到五分钟,楼下院子里就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黑色的福特汽车像离弦的箭,嚣张地冲出了洛家大铁门。
洛清晚彻底服气了。
她舒坦地往后一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瘫在床上。
什么兵王?什么纪律?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泪?
全见鬼去吧!
当个每天吃吃喝喝、有钱有闲的废物千金,简直爽翻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洛清晚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顶配的伺候。
丫鬟春桃端着温水,用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