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那些兵痞太嚣张了,已经开枪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洛砚廷气得浑身发抖,“晚晚,咱们跟他拼了!”
“拼?拿什么拼?”
洛清晚极其冷静地反问。
“血肉之躯挡得住野战重炮吗?一炮下来,洛家大宅连个渣都不剩!”
她推开三哥,大步流星地朝着前院走去。
“二哥,你立刻带人去地下室,把我们之前转移的核心账本和金条看好。”
“三哥,你跟在我后面,别冲动,听我指挥。”
前院。
暴雨如注。
洛家极其坚固的红木大铁门,已经被炸药炸开了一个大洞。
几百名穿着江南守备军军服的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狼似虎地涌进了院子。
两门极其庞大、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野战重炮,极其嚣张地架在洛家大门的台阶上。
炮口,极其精准地对准了洛家大宅的主楼。
洛敬山被几个护卫死死护在身后,他的左臂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长袍。
但他依然脊背挺直,怒视着对面那个耀武扬威的男人。
赵立轩站在大炮旁边,手里挥舞着马鞭,笑得极其猖狂。
他手腕上的枪伤还没好利索,缠着厚厚的绷带。
这让他对洛家的恨意,更是到了几近疯狂的地步。
“洛敬山!你这个老不死的!”
赵立轩用马鞭指着洛敬山的鼻子,嚣张地大骂。
“大帅有令!交出洛清晚那个贱人!再把洛家所有的家产充作军饷!”
“老子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们全家全尸!”
“否则,这两门大炮一响,洛家上下三百口,全都得灰飞烟灭!”
洛敬山气得脸色惨白,怒吼道:
“你做梦!我洛敬山就算是死,也绝不把女儿交给你这帮畜生!”
“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立轩彻底失去了耐心,他面露狰狞,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
“来人!点火!给我轰平这栋破楼!”
旁边的炮手立刻举起火把,就要点燃大炮的引信。
洛家的护卫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存亡的瞬间!
“砰!”
一声极其清脆的枪响,从主楼的二楼阳台传来!
那个正准备点火的炮手,连惨叫都没发出,眉心直接爆开一朵血花。
他手里的火把掉在暴雨积水的泥洼里,瞬间熄灭。
全场死寂!
所有士兵都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二楼的欧式阳台上。
洛清晚穿着一身极其干练的黑色小西装。
她单脚踩在雕花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把还在冒烟的冲锋枪。
暴雨打湿了她的长发,却掩盖不住她那双桃花眼里,极其恐怖、犹如实质的滔天杀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立轩,就像在看一条可怜的死狗。
“赵副官。”
洛清晚红唇微启,声音在暴雨的轰鸣中,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狂妄和霸气。
“想要我的命?”
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枪口极其缓慢地,对准了赵立轩的脑袋。
“那得看你,有没有命活着走出这条街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