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陵倒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安漠已经把自己和安妙情的事公布出去了?
这老家伙不会是怕自己赖账,所以先把退路堵死吧……
够鸡贼的……
“起来吧,别老是跪啊跪的,我不喜欢这一套。”
王子陵看了一眼吴介忠,微微皱眉。
“是!”
吴介忠不敢怠慢,赶紧站了起来。
“王先生……”吴介忠看了一眼章永宁,忐忑不安的道,“都怪我治下不严,给您添麻烦了,您放心,我一定严惩不贷!”
这话一说,章永宁浑身又是一个哆嗦,脸上惨白一片。
王子陵微微笑了笑,“你连发生什么事儿都不问,那万一是我的错呢?”
吴介忠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王先生真会开玩笑……”
这倒不是吴介忠拍马屁。
王子陵是什么样的人?
章永宁在他面前连个蚂蚁都不如。
他没有任何理由无端的找章永宁麻烦。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王子陵直接站起身,“章秘书长对我的一些所作所为不太满意,希望能请示一下城主,这才麻烦你跑一趟了。”
吴介忠顿时吓得满头大汗,怒目圆睁的瞪了一眼章永宁。
这尼玛的……
这个章永宁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td拉上了我!
对王先生的所作所为不满意?
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
用屁股想都能猜到,这个章永宁一定是在王先生面前摆官威了,并且还拿自己这个城主的名头试图压制王先生。
就冲这个死十次都不冤!
“王先生恕罪!”
吴介忠吓得又直接跪下了,“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子陵眉头微皱,“说了不要跪,站起来!”
吴介忠战战兢兢的站了起身。
“你看着处理吧,我先走了。”
王子陵拍了拍吴介忠的肩膀,冲风将等人打了个招呼,直接朝门外走去。
元惊鸿等人自然跟上。
四人离开之后,吴介忠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犹有余悸的擦了擦汗。
随后,他猛的一转头,眼神冰冷无比的盯着章永宁。
“咕嘟……”
章永宁猛吞口水,喉头蠕动不止,吓得心脏都快骤停了。
“你刚进体制的时候,不过是个基层公务员。”
吴介忠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看中你笔头子的文字不错,办事也小心仔细,把你一路提拔,最后留在身边做事,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章永宁吓得腿软,直接跪倒在地,脑袋猛磕在地板上,“城主大人,我……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
吴介忠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还有以后?”
“做了个秘书长,飘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是吧!”
“在外面还敢狐假虎威,打着我的名号到处显摆逞能是吧!”
吴介忠越说越气。
毕竟今天对他来说是无妄之灾。
幸亏王先生大人有大量,比较明事理,没有迁怒自己。
否则自己这个城主也是当到头了,必然会被一抹到底!
“大人饶命!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永不再犯!大人看在我这几年工作兢兢业业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章永宁已经带上了哭腔,脑袋一下一下重重的往地板上磕,脑门都磕出了血。
人都是这样的,一夜暴富都能接受,但一夜回到解放前,几乎没人能够坦然。
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章永宁无法想象自己的日子怎么继续。
“饶命?”吴介忠又冷笑了一声,“你以为王先生或者我在乎你这条贱命?”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上班了。”
“这件事记录在你的档案里,永不录用。”
“你三代以内的直系亲属,不可参加体制内考试。”
“记得把办公室东西收拾收拾,赶紧滚蛋!”
吴介忠说到最后一句,语气严厉,嗓门拔高,直接把章永宁吓得瘫在了地上。
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