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致的下颌,让光线落在脸上,额头上的伤更加引人注目了。
周鹤臣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垂眸,语气听不出情绪,“幼卿就这么确定百分百不会发生意外?”
不能,但当时她别无选择。
白幼卿眸光闪了闪,直直对上男人的双眼,“但结果,就是没有出事,不是吗?”
她故作不解地若有所思,“大哥这样出色的商人,应该不会纠结那没有发生的可能性吧。”
周鹤臣看着她,极具欣赏性的长指勾住领带,缓缓扯开,“幼卿明知我纠结的是什么。”
“那我换句话。”白幼卿靠近他一步,那双茶色的双眸透着狡黠任性,“我的车技可是大哥教的,是您给了我足以操控方向盘的底气。”
“所以,如果我真的错了,那第大哥也有罪。”她没有涂口红,但依然艳色的唇一启一合,显得格外地有恃无恐。
周鹤臣转而笑了,更像被气的。
他拿着领带的手抬起,捏住白幼卿的下巴,嗓音沉缓如地下暗河,“幼卿大概是真以为我很好欺负了。”
一句“好欺负”,从周鹤臣就这样的男人口出吐出,听起来是说不上来的违和。
白幼卿抬着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踮起脚尖,蜻蜓点水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周鹤臣顿了顿,语调平稳,“不是任何事,用这一套都有用。”
但他的眼睛却走了神。
因为,他突然发现女人瓷白的肌肤,与他手中深色的领带,形成了一种鲜明的色彩反差。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