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

顾清砚脸上的表情未变，依旧温和，只是镜片后的眼神，冷了几分。

“我来司氏，是跟你们的市场部谈一个合作项目。”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司贺京，看向他身后的向景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景瑶，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少他……没为难你吧？”

这一句话，直接把司贺京放在了“恶人”的位置上。

司贺京冷笑一声：“她是我项目的总设计师，来我公司开会，不是很正常吗？倒是顾先生，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点？我的设计师，用得着你来关心？”

“设计师是独立的创作人，不是谁的私有财产。”顾清砚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珠玑，“司少如果连这点都不懂，恐怕很难做出真正尊重人才、尊重设计的项目。”

“我做不做得出项目，就不劳你操心了。”司贺京上前一步，逼近他，两人身高相仿，气势上却完全不同。

一个乖张霸道，一个温润如玉，此刻站在一起，却是针尖对麦芒。

“你与其有时间关心我的设计师，不如多花点心思，管好你自己手里的项目，我听说，顾先生最近在城西拿下的那个地标项目，好像在审批环节，遇到点麻烦？”

顾清砚的眼神终于沉了下来。

城西的项目是他回国后的第一个大动作，也是他准备用来打开国内市场的敲门砖，审批环节确实出了点小问题。

这件事，他处理得很隐秘，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

司贺京，是怎么知道的？

“司少的消息，一向很灵通。”顾清砚缓缓开口。

“彼此彼此。”司贺京扯了扯嘴角，“我对顾先生，也一直很‘关注’。”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向景瑶站在后面，看着眼前这幼稚又可笑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头疼。

又是这样。

从谢屿安到司贺京，再到顾清砚，这些男人，是不是都觉得，用这种方式来宣示主权，特别有魅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