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慕清芷。
是慕清芷治好了萧涅?
这些年以来,萧涅的身体状况从来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萧涅被御医判了死刑,早就无药可医了。不过是痛苦的苟延残喘,垂垂等死罢了。
连皇帝都早就放弃这个儿子,觉得他必死无疑了。
可现在他却好好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健健康康,全无病色。甚至眼里的光华,大有几分意气风发之势。
这在众人眼中,无疑是奇迹一般的存在。
而造成这场奇迹的人,是慕清芷。
“清芷,是你治好了涅儿?”皇帝此时也震惊不已,他喜不自胜,酒都醒了大半:“你什么时候给涅儿医治的,朕竟丝毫不知?”
听得皇帝这么说,萧彻眸中浮现几分警惕。他看了慕清芷一眼,对皇帝抱拳颔首,语声沉冷:“父皇莫怪,是皇祖母听说了清儿的医术,托儿臣带着清儿去看望大皇兄。”
“当时大皇兄病情严重,清儿并不确定是否能医好大皇兄,皇祖母不想父皇为此事忧心,故命儿臣与清儿隐瞒此事,儿臣这才一直没跟父皇提及。父皇要怪,就怪儿臣吧!”
皇帝听完,又是“哈哈”一笑:“彻儿不必紧张,朕只是惊讶。清芷先前治好了你的腿,已经给了朕莫大的惊喜,现在竟连涅儿也被她医好了。此乃大功一件,朕赏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她呢?”
随即对身旁的白公公道:“宣朕旨意,慕将军之女慕清芷,医治大皇子有功,今赐黄金百两,上等云锦百匹,翡翠首饰一匣。除此之外,慕将军教出如此出色的女儿,亦是有功,特增岁俸百石,以示嘉奖。”
皇帝竟不仅赏赐了慕清芷,还高兴的连慕擎空也一同嘉奖了。
慕擎空深感意料之外,立时拉上慕知茗与慕清芷上前跪地:“末将与清儿,多谢皇上赏赐!”
这可让在场众人大为吃惊,眼红得紧呐!
尤其是那冯尚书。他培养了女儿那么多年,还以为冯菱舞今日会给他增一增脸面,没想到脸面没争来不说,还被慕清芷抢了风头,落了个狼狈不堪,让他也跟着当众丢人。
现在慕清芷又立下功劳,让皇帝龙颜大悦,连慕擎空都跟着得了赏赐。
冯尚书看了冯菱舞一眼,只觉得恨铁不成钢。同样是女儿,自家这个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
冯菱舞撞上父亲的眼神,本来对慕清芷满眼嫉恨的她,此时悻悻得垂下头去。
今日到底是她败了,输给慕清芷,输的彻彻底底。
可她不甘心啊!
当下咬牙切齿的抬起头。偏偏此时,萧彻行至慕清芷身前,正温柔拉起慕清芷的手。他是在替慕清芷高兴,心上人得了如此殊荣,他也深感自豪。
“凭什么?”冯菱舞心道:“凭什么慕清芷处处都要压我一头?凭什么她能得到的,我得不到?”
余光察觉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皇帝身边的某处。
那一处,同样有一双充满嫉恨的眼睛,在看着慕清芷。
是公主萧茉。
而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冯菱舞的目光,萧茉此时也偏巧看了过来。
二人仅是一个对视,便明白了对方所想。相视一笑,那眼神,是一个比一个阴鸷,一个比一个森冷。
于是,待到夜深人静之时。
萧茉带着几个人,身边跟着冯菱舞,借着夜色悄悄潜入了慕清芷所在的宫院,隐在了那梨花树粗壮的树后。
这宫院里头安静一片,只有微风吹过梨花树枝的声音。所有的宫人都已经休息了,慕清芷住的那间屋子,也已经熄了灯。
萧茉盯着慕清芷那间屋子的屋门,神色似乎有些犹豫,压低声音小声道:“菱舞,这么做真的能行吗?”
冯菱舞却是语气笃定:“公主放心,”
她瞥了眼跟在萧茉身后的那些人之中,一个身材健壮、表情猥琐的男人:“只要这个人一进到慕清芷的屋子,咱们的计策就成功一半了。慕清芷一个女子,绝对无法从一个健壮男人手中脱身。”
“到时咱们再堵在门口,喊人过来、把事情闹大,来个当众捉奸在床。众目睽睽之下,看慕清芷如何跟渊王殿下交待。身为皇子的未婚妻子,深夜与他人苟且,名节清白尽毁,渊王殿下定勃然大怒,堂堂杀神遭到如此屈辱,又怎会轻饶了慕清芷?”
“到时候,慕清芷与她爹、她兄长,以及整个慕家,一个都别想活!”
这番话,听得萧茉是热血沸腾:“好啊!慕清芷害得我母后与兄长皆被废黜,本公主早就想让她死了!菱舞,此计若是能成,本公主定重重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