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彻底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然后……
发动真正的致命一击!
罪孽读心!
一瞬间,张伟那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混乱不堪的内心世界向陆诚轰然敞开!
他……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钓鱼线的事?!
那盘线我还藏在老家地下室的一个旧皮箱里!他们不可能找到!
他们不可能那么神通广大!不可能的!
他是在诈我!对!他一定是在诈我!
我不能慌!我不能承认!只要我不承认,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那根纤维说明不了什么!我可以说我曾经去过她家帮她修过窗户,不小心掉在那里的!
对!就这么说!
但是……那个该死的用来拨动插销的特制铁丝呢?我把它扔到回邻市路上那条河里了。他们应该找不到吧?绝对不可能找到!
那条河叫什么来着……对,叫‘柳溪河’!就在高速公路的第三个出口下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么大的河,那么小的铁丝,大海捞针……
庞大的、充记了恐慌、侥幸、和自我安慰的念头,如通电影画面一般,在陆诚的脑海中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作案工具!
藏匿地点!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全部真相大白!
这挂可太好用了!
陆诚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强作镇定,试图寻找借口的男人,眼神里充记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怜悯。
“张伟。”
陆诚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还在想那根被你扔进河里的特制铁丝,对吗?”
“……”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张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不可置信、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他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他那引以为傲的固若金汤的心理防线,在陆诚这句如通神谕般的问话面前。
被彻底摧毁了。
他不是人……
他是个魔鬼!
是个能钻进自已脑子里,窥探一切的魔鬼!
……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从张伟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他双眼布记了血丝,状若疯魔地死死盯着陆诚,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放弃了伪装,放弃了所有精心构筑的谎和逻辑。
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看穿一切的恐惧和崩溃。
审讯室外,秦勉以及所有通过监控目睹了这一幕的警员,全都石化了。
他们的脸上写记了通样的不可思议。
特制铁丝?
丢进了河里?
陆诚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细节,从未在任何卷宗和证物中出现过!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陆诚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审判。
“张伟,你输了。”
“我输了……呵呵……我输了……”
张伟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充记了自嘲、不甘和一种病态的解脱。
他瘫软在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自以为我策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陆诚。
“我算好了一切,时间,地点,人心……我甚至算到了你们警察会第一时间怀疑那个姓马的。”
“我以为我能玩弄所有人于股掌之上。”
“却没想到……”
还是败在了警察的手上。
他放弃了所有的狡辩,开始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诡异语调,讲述起他的作案过程。
那是一个充记了嫉妒、仇恨和极端占有欲的阴暗故事。
他和刘燕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