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最穷的。
他们不会吃不上饭,不会没水没电,但他们的穷得跟以前见过的穷都不一样。
这群人属于“返贫”。
以前矿区家属院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落魄。
返贫的落差比原生贫穷更惨,只有失去才知道珍贵,才会更加的痛苦。
最后两人站在一个废弃的篮球场前,球场旁边的沙坑里积了一层薄冰。
李仕山双手叉腰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过了十来分钟后,李仕山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里面传来陆简兮略带惊讶的声音:“仕山?怎么了,这个点打来,你不是在元川调研吗?”
李仕山没有寒暄,直接说道:“简兮,你们那个妇女儿童基金的救助项目,能不能关注一下元川矿区这边。”
陆简兮愣了一下,她知道李仕山不是那种轻易开口的人,更不会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动用私人关系。
他既然开了这个口,那就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具体什么情况?”陆简兮的声音认真起来。
李仕山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矿关了,安置费欠了两年,暖气停了一整个冬天,老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孩子写作业手冻得缩在袖子里。
“我等下把照片发你。这里的孩子和老人,太难了。”
陆简兮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你把具体情况发过来,我就整理材料。基金申请需要走程序,还要去实地核查,我尽量压缩时间。”
“好,谢谢。”
“你自己注意身体。”陆简兮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元川那边冷,别老在外面跑。”
“知道了,你也一样。”李仕山说话温柔了许多。
挂断电话,李仕山转过身看向孙全盛,“我媳妇在燕京的一个救助基金,我让她看看,能不能帮上一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