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围,说道:“绕两侧都是死路,之前我同师父就是从这里过的。”
叶南星语气不耐:“那这该如何是好?那岂不是过不去了?”
他将百炼大刀狠狠地往地上一顿,震得周围的黑泥四处飞溅,“要是掉下去,要么被里面的东西吃,要么被这沼泽吃!”
陈谦看向这沼泽,略有所思。
两地之间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
但就是这短短的一百米,却如同一道天堑,将两边隔绝开来。
陈谦取出十数只纸鸟,划破手指将气血沾染上去。
“去。”
陈谦右手剑诀一指。
沉闷的破空声骤然大作!那纸鸟竟如同真正的恶禽一般,尖啸着从地面上飞掠而起,分成三个方向,大张旗鼓地朝着那百米沼泽的中央俯冲而去!
“轰!轰!轰!”
当最前方的十只纸鸟飞临沼泽中心约莫三十丈的位置时,陈谦眼神蓦然一冷,右手并拢的指尖狠狠一扣!
刹那间,那十只纸鸟,在半空中轰然爆开!
火光与血气交织,将那绿色的浮萍瞬间撕裂开来。
伴随气血的鲜香引的沼泽下的东西蠢蠢欲动。
只见那厚厚的黑泥和浮萍之下,数头体长足有两三丈鳄鱼,如同一发发出了膛的炮弹一般,疯狂地从泥潭深处窜了出来!
它们那张足以吞下一头水牛的血盆大口死死地咬向半空中的纸鸟,恐怖的咬合力在空气中震出一片涟漪。
“就是现在,走!”
陈谦一声低喝,身形一晃,率先朝着沼泽中那些横七竖八的枯木借力飞掠而去!
“跟上!”
许青,不甘落后,脚尖在一截浮木上轻轻一点,便已飘出数丈。
叶南星和于辞更是将身法催动到了极致。
叶南星虽然身体沉重,但每一步落下,都踩得那些枯木轰然作响,在沼泽表面疯狂横渡。
百米距离,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
然而,他们终究是低估了这些常年盘踞在黑沼内的恶兽灵智。
只在一瞬间鳄鱼便反应过来,他们在沼泽下游动速度非常快。
那些在中央被纸鸟引爆的鳄鱼发现自己被戏耍了之后,一双双猩红的竖瞳瞬间锁定了正在枯木上急速横渡的四人。
“咕哧!咕哧!”
它们在黏稠的沼泽之下的游动速度,竟然比在陆地上还要快上数倍!
黑色的泥浪被它们那庞大的身躯强行撕开,以一种惊人的合围之势,疯狂地朝着队伍中央合拢而来。
许青不是纯粹武夫,脚底下的功夫没有陈谦三人那么好。
连续踩碎了三截已经彻底腐烂的断木之后,她一瞬间气力耗尽。
在落在枯木上恢复气力之时,鳄鱼扑面。
她身前的黑泥陡然炸裂。
一头体型足有四丈鳄鱼,张开那布满了倒齿、散发着无尽恶臭的巨口,劈头盖脸地朝着许青一口咬来!
那恐怖的阴风与妖气,在一瞬间将许青四周的退路彻底封死。
“许姑娘!小心啊!”
已经接近对岸的于辞回头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一声惊呼,整张老脸被吓得惨白。
但他距离太远,纵使有心救援,也根本来不及了。
而走在许青身前的叶南星,还有一丝针扎,要不要出手。
“完了……”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鳄口,许青的眼睛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绝望。
陈谦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脚下的枯木,整个人竟然单足脚踏一截在泥潭中剧烈起伏的细小木料。
“孽障,尔敢。”
陈谦的声音极轻,却在响起的刹那,让整片暴动的沼泽都诡异地静了一静。
只见他的左手依旧悠闲地负在身后,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夹住了一张神霄雷符。
那符不似寻常的符纸,其上通体流转着紫金色的九天雷芒,隐隐有至高无上的天威在其中孕育!
“落。”
陈谦面无表情,屈指一弹。
一道足有水桶粗细、通体呈现出纯紫色的惊雷落下。
那雷霆带着荡涤天下一切妖邪的浩然正气,以一种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轰击在了那头鳄鱼的头颅之上!
没有丝毫的悬念。
那头足以媲美双灯境鳄鱼,在神霄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