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能明显感到伤口被拉扯,腰部微微吃痛。
他眉心皱了皱,挣扎几秒钟后,终是躬身将她轻轻放下,把她的腿从腰上摘下来。
他亲了亲她额头,找了个借口:“刚从外面回来,我身上衣服不干不净,一会再抱你好不好。”
边说边把女人双手从颈上扒拉下来,再多一秒,他都怕伤口恢复不好,一周后复查不过他就完蛋。
想到往后和她的几十年人生,他一时半会得忍住,不能在关键时候儿戏。
谢云隐强制被放下来后,男人丢下她,不管不顾,跑去洗澡。
她僵在原地,卷翘的睫毛轻颤,再次红了眼尾。
刚才男人那个吻,拙劣又敷衍,跟本抚平不了她这些天躁动不安的情绪。
但她不甘心,暗暗咬牙,想再试试。
――试试男人是不是真的心中有鬼。
她等。
等男人洗完澡,今晚他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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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洗完澡出来,就偷偷摸去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直到谢云隐洗完澡,又擦完护肤乳,换好睡衣,已经十一点半,男人还在书房忙碌。
谢云隐心里想着事,焦急万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见男人进来,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起来跑去书房。
她要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她穿着拖鞋来到书房门口,看到禁闭的房门时,心底一紧。
以前他在书房办公,从来不把门关严实,她在外面有事轻轻喊他一声,他听到立马出来,从不像现在这样,房门紧闭。
她在外面,他在里面。
仿佛关上的不仅仅是一道门,更是她和他之间的心房。
是他,落了锁。
那种心灵上的距离感,远比实质性眼前距离更加令人揪心。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一周,她怕自己哪天没撑住要发癫。
她没有敲门,堵着一股气猛然扭动门把手,气呼呼地就冲进去。
她走到书桌前,双手捏着睡裙两侧,拿漂亮的大美眸瞪着他:“你什么时候才忙完睡觉?嗯?”
裴宴臣看她气恼的样子,以及质问自己的语气,作风竟和平时的他有七八分相似,看上去很可爱。
既想笑,又笑不出。
不是他不想去睡觉,他可想了。
――甚至想抱着她睡,把她锁在身下,对她做那种坏透顶的事。
但是他现在不敢,医院的复诊还要等一周。
他得忍一下。
要是万一这周恢复期内伤到了,加重病情,他以后都给不了她,想想都后怕。
他垂着眸,不敢直视她灼热的视线,手里胡乱地翻着桌上的文件。
文件一本又一本,随意堆在桌上,杂乱无章。
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找哪一份,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怎么也找不到要看的文件,便一直在找,说话的声音淡淡的:“你先睡,我还有事要忙。”
他没说拒绝,但语气已经委婉在拒绝。
这才几日功夫,她和他之间,怎么就变得如此冷淡疏离了。
难以置信。
谢云隐眉梢紧蹙,心底隐隐作痛。
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两侧衣裙捏得更紧了,眼里布满了委屈。
但她到底没走。
有那么一瞬间,书房安静得可怕,只有男人翻看文件的沙沙声。
谢云隐踌躇片刻,一咬牙,大步向他走去。
走到他面前,强行合起他双膝,有些蛮横而霸道的抬起双腿,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面对面,看着他。
直观的,近距离的,温柔的水晶灯下,连他跳动的长睫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坚定地搂上他颈,气呼呼地说:“我就不睡!”
他不睡,她就不睡。
今夜,她势要攻破他,的防线。
不然,她也睡不着。
“胡说什么!乖,听话,你先回去睡觉。”裴宴臣将她轻轻往外推,低低地哄着她。
却始终不敢抬头看她,像在极力逃避什么。
她和他靠得很近。
当他视线落在她胸前那抹,若隐若现的柔软上,他明显眸色暗了几分,喉头猛然滚动。
谢云隐觉察到他微妙的变化,故意扭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