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生回到家的时候,也醉得差不多了,秋桃本来睡着了,听到林建生回家弄出来的动静很大,知道他可能喝多了。
要是以前,秋桃不会管,现在关系亲近多了,她就不太放心,起床来看林建生。
林建生没去洗漱,瘫坐在沙发上。
“四哥,怎么喝这么多?难受吗?我去给你煮点热汤解解酒?”
林建生看向秋桃,王铮那句没头没尾的话突然从脑海里冒出来,他猛地坐直了,急切地对秋桃说,“王铮说302室那家的儿子全结婚了!”
他这话也有些没头没尾,秋桃没听明白,也以为他醉了,“你要不喝汤,我给你打盆热水洗洗脸,赶紧睡觉去吧。”
林建生哎呀一声,“你听见没有,秋桃,王铮说,302室那家的儿子全结婚了!”
秋桃眨眨眼睛,想起了王铮是谁,同时也想起了302室是什么意思,她脸色一变,“真的吗,四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醉什么醉!”林建生彻底清醒了,骂了王铮一句,“他妈的王铮,不厚道,昨天这孙子怎么不说,藏到今天才说!”
秋桃倒冷静了一些,林建生他们今天去喝酒了,说不定王铮喝多了乱说的,“明天你再去好好问问王铮。”
第二天一到工厂,林建生就找到王铮,“你昨天说302室那户人家的儿子全结婚了,是真的假的?”
王铮眨眨眼睛,“当然是真的,他们家两个儿子,两个儿子结婚的时候,都请了街坊邻居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那你小子昨天怎么不说?”
“昨天我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啊,我回去琢磨了好久,才想通的。”
“你说的是不是同一家?你说的是姓胡的这家?”林建军要把事情问清楚。
王铮点头,“是,没错,三楼只有他们家姓胡啊。”
林建生心里犯起了嘀咕,“会不会是秋桃记错楼层了?其它层你还知道谁家姓胡吗?”
王铮摇头,“只有三楼有一家姓胡。”
回到家,林建生将王铮说的跟秋桃全说了,又说道:“会不会是你记错楼栋了?”
秋桃也不确定了,毕竟自已是第一次去胜利小区,万一是自已记错了呢。
林建生出主意,“要不这样,明天你自已回来,我跟踪一下小胡,看他是不是住在胜利小区。”
秋桃没敢将这事告诉周老太,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
第二天下班,秋桃坐着张兰兰的车到附近公交站,坐车回了家,林建生则如约跟在了胡志光的背后。
周老太最近在鼓捣温室种菜,她在院子里用塑料膜搭了个简易的温棚,种了一些耐寒的蔬菜,也算是给自已找了活干。
现在退休了没事干,一天闲着也是闲着,这个时候旅游也是不行的,国内还没有这个市场。
周老太叹气,感觉自已太颓废了,必须要找点事情做。
秋桃单独回来了,周老太从土里直起腰,“回来了。”
“嗯。”秋桃兴致不高,她回屋收拾了会儿,又走到院子里来,看周老太收拾冻土。
“这土都冻结实了,怎么挖啊,挖了也不长东西啊。”
“找点事情做,不然一天无所事事的。”
秋桃叹口气,“真是年轻的想不上班,年纪大的闲不住。你闲不住,不如你去摆地摊好了,现在好多退休老太太都去摆地摊。”
周老太真有点动心,挣不挣钱是其次,主要是想找点事做。
“卖点什么呢。”
“卖葱油饼啊,妈你做的葱油饼那么好吃,卖去吧,肯定生意好。”
周老太说道:“卖葱油饼不得有煤炉子啊,还要弄个小车,好麻烦。”
“你不想找事情做吗,还嫌麻烦,那你去卖水果吧,这个不麻烦,就是得找地方进货。”
周老太看向秋桃,这丫头头脑可以啊,自已一辈子只知道死上班,根本就没想过做生意赚钱。
“我研究研究。”
“而且你卖葱油饼也不用弄板车啊,你弄个能提着走的煤炉子,上面摆烙锅,点上煤,支一张小桌子,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卖,就在前面路口,整天上班下班的人多了去了,生意肯定不错。”
周老太真心动了,尤其是秋桃说,“你都不用自已提煤炉子,家里两个劳动力呢,三哥四哥早上上班的时候就帮你把炉子提出去了,晚上收回来,多方便,小成本买卖。”
秋桃越说越兴奋,那样子好像恨不得自已跑去摆摊了。
周老太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