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的顶尖杀手,一身秘技神秘莫测,正面作战绝对没有办法战胜。
虽然十分肉痛不舍……但在这种时候,也只能使用刚刚恢复的窃命。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在于出其不意,而不是一直不用……有些东西现在不用,以后可就更没机会用了。
相比被人杀死时使用这一能力,等复活被发现后再杀一次。
白舟其实一直更倾向于拿来使用一些“同归于尽”的打法永绝后患。
甚至相比爆炸,他恨不得学习一套爆种十倍、更拽更劲也更强的天魔解体火舞旋风大法的秘技,专门奔着和人同归于尽而去。
“哗啦啦……”
五彩缤纷的大雨还在下。
“你的秘技很好看,可世界上没有不会停下的雨,也不会有永恒的生命……”
白舟说道:
“在来时我刚和人讲过,即使没有雨伞也必须硬着头皮穿过暴雨,现在就是检验我头皮是否够硬的时候了。”
“……什么?”安圭索拉不解其意。
“我的意思是――”
白舟话音未落的瞬间。
灵性灌输。
黑色的斗篷在彩色的大雨里绽放红色的光芒,美不胜收。
“我的意思是,雨停下时,就是你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刻!”
话语落下的瞬间,白舟抽身爆退。
就像扔手榴弹似的,白舟将斗篷朝着女杀手遥遥投掷而去。
隔着漫天彩色的大雨,映入安圭索拉眼帘的,是那张彩色斗篷上的模糊字样:
“乱葬岗……买房……升值……首付……”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竟真敢……!!!”
安圭索拉目眦欲裂,无法理解这个疯子的脑回路。
这样的距离,参考爆炸的范围,无论白舟跑出多远,俩人都一定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这才是安圭索拉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但白舟当然没有同归于尽的打算。
虽然他从没幻想过自己这一生要死的多么轰轰烈烈,但也肯定不想和一个不知道多大年龄拿腔作调的老女人做一对亡命鸳鸯。
所以,在下个瞬间――
火光燃起的瞬间。
他就翻卷风衣,摇身一变。
窃命灵猫,变!
“叮铃……”
铃铛响动的瞬间,悬挂铃铛的九尾虚影在黑猫的身后摇晃,随风摇曳。
窃命,发动!
伴随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只黑猫跃出窗外。
翻涌的火浪紧随其后,一路追逐着黑猫身影,转眼就将它吞噬包裹。
“轰――!!”
炼丹仪式于屋内发动,理所当然再次炸炉。
地面颤动。
废弃的别墅传出巨大爆炸,火光直冲街面,震动四邻。
可是……
“咳!咳咳!”
咳嗽的女声,从熊熊燃烧的火焰里模糊传来。
五彩缤纷的大雨停下了,但地面上的颜料开始涌动。
在它们被火焰烤干之前,这些斑斓的颜料汇聚起来,缓缓凝聚出一道头戴王冠的人影。
彩色的人影,扭曲的身型,伴随着低沉虚弱的咏唱,渐渐从火焰深处走出。
“生命是一束短暂的光,而我的画作为其定格。”
“真正的肖像,不在于描绘外貌,而在于揭示灵魂。”
“色彩记录我的肖像,名字象征我的灵魂……”
“――归来吧,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
咏唱的声音由小变大,在安静的街道震撼回荡。
……最终,扭曲的人影走出火焰,伴随彩色褪去,穿着大红裙子的安圭索拉背对着火焰,出现在了一片狼藉的街上。
虽然浑身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就连身形都摇摇晃晃,脸上的面具也都几乎快要破碎。
但她还是勾起干裂的嘴角,缓缓绽放出微笑:
“看来,最后活下来的赢家,是我。”
美术社掌握着独有的画家途径。
这是他们需要扮演不同画家的根本原因。
作为这一途径的资深非凡者,安圭索拉晋升3级的秘技矫饰主义的雨,配合她晋升2级的秘技三组王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