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舒易这会儿严肃起来,“没有,说是给大家当场展示。”
“有病!”封肆十分不满的把请帖扔在一旁。
范舒易继续开口,“今晚上宴会可就开始了。”
“这丫脑子有泡吗?当天收到请帖就参加宴会?还真是比我还没礼貌?”封肆更不满了。
范舒易盯着人说,“人家怎么就不能展示下在当地的能力?不过封肆你让我在这陪你到底有什么用?跑腿这事还必须是我吗?”
“必须是你,很有用处的。当然你放心啊,我也没放过顾正,他在曼斯拉城也有的忙,我爸和我哥那可不能知道我来这里了。”封肆边说边用手电观察原石,一副认真的样子。
范舒易下心里已经骂了他无数次了。
“走吧!”封肆再次开口。
“不是,大哥,又去哪?你遛狗呢?”范舒易抱怨着。
“我遛你,不行吗?快走,去了就知道了!”封肆先往前走。
范舒易不想理这个人,但还是跟着他一起走。
两人乘车到了一家夜总会,在云林赌场和风月场所都是合法的。
封肆带着范舒易坐电梯上了顶楼,这里的服务员无论男生女生穿着都很性感,能够满足很多人的需求。
两人被一个上半身带着链条的年轻男孩带到了角落里的包厢,不仔细看甚至都不会发现这还有一个房间。
顶层的光线很暗,而走进包厢里,更暗了。
可就是这么个环境,范舒易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房间里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板正的西装,即使坐着也无法忽略那双长腿,他就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着什么。
房间内应该是连窗帘都拉着的,不然不会这么暗。
偶尔有光从缝隙穿进来,勉强能晃到男人的脸上。
“妈呀,哥。你你该不会是来逮我的吧?”范舒易差点没坐在地上。
封肆也不知道来过几回,居然一下就找到了灯的开关,他这才看清楚屋内男人的样貌。
灯光亮起的瞬间,封肆看清了沙发上那张脸,有些惊讶,这人和范舒易有着一张九分相似的脸。
无论是五官轮廓,还是眉眼,若是不仔细看,说两人是双胞胎也是有人信的。
可就这一分的不同,仔细辨别就能发现两人的极大区别。
范舒及就那么坐在暗色的沙发里,身形修长挺拔,剪裁得体的西装贴合着他。
他就这么坐在那,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但就是这样也掩盖不了他的冷漠气质,开了灯的房间,依旧让人觉得屋内温度下降。
范舒及这人眉眼间笼罩着化不开的淡漠,像是离谁都很远,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要把所有靠近的人都冻成冰块。
但不难看出,今天的他有些疲惫,眼底有黑青色。
真是奇怪,明明是同源的骨血,甚至几乎百分之九十相似的皮囊,范舒及身上的气质确实范舒易从来没有的。
那种高贵不是可以端出来的架子,是从骨子里头出来的疏离和矜贵。
“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入的了你哥的法眼?”封肆小声嘟囔着。
“什么?”范舒易没听清楚问道。
封肆摇了摇头。
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几个来回,又摇了摇头。
封肆突然有些同情范舒易,这明显的差距。
他突然想到,郦萝会不会也是这么看他的,果然他是要提高下气质了,不然白瞎他帅气的脸了。
下一次,他决定少说点话,至少看起来像个冰山帅哥。
不是有形容女孩子是冰山美人吗?他也可以当冰山帅哥。
但转念又觉得,要是他也成了冰山,估计在和郦萝一起,两人就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恐怕自己在追人的道路上更没戏了。
他突然想到前段时间顾正跟他讲的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这或许也是个方法。
不过问题又来了,他这小体格子能强制爱郦萝吗?该不会被反强制了吧?
可如果被反强制了,他倒是也没什么不乐意的。
想想竟还有些小兴奋,算了还是活命更重要,那就暖心大狼狗,这个或许最适合两人的角色。
没人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封肆已经脑海里演出了好几个不同类型的电影了。
正是因为封肆在神游天空,范舒易和他说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见,最后范舒易实在忍无可忍的踢了他后面一脚,低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