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清远势必不会跟他们客气。
打蛇打七寸,小打小闹多没意思。
不如一棍子把某些人抽死,断了他们返程的希望,今后一辈子都困在乡下。
林清远不是心狠,而是看透了很多事,看懂了很多人。
有些人,值得用一生去善待,有些人,多给一丝一毫善意,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譬如赵强那孙子,不狠狠踩一脚,裁断他的脊梁骨,他就会跟苍蝇一样,不断的烦你,不断的给你找麻烦,陷害、挑衅,非要跟你作对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赵强一直很安静,没什么动静。
这反而让林清远觉得不安,那小子前段时间追求赵媛媛,明摆着有阴谋。
放在眼皮子底下,还能看着点。
如今人都见不着,他背地里要搞些什么小动作,林清远还真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郭有才家住在孟屯最后,四间茅草房,土墙用的黄泥,里面夹了石头,风吹日撒,黄泥脱落,里子十分不好看。
“老郭,你快点,眼看要过年,西院的墙都要塌了,再不弄些泥巴糊住,我家就成了谁都可以进的后院了。”
“眼瞅着过年,要是家里丢点什么,糟心不糟心?”
郭有年坐在磨盘口,吧唧吧唧抽着旱烟,狠狠吸了两口,将烟袋锅子敲在磨盘上,火星四溅,彻底熄了火,这才拍拍屁股起身。
他抬头,迎面就看到院外站着的两人。
“清远,赵媛媛,你们怎么来我家了?”
郭有才有些意外,还是过去开了门。
“有话进来说。”
“不进了。”
“咋了?这是嫌弃叔家里穷?”
这是句玩笑话,这年月,家家户户大差不差,郭有年作为大队长,比起普通百姓,日子还是要好过很多。
“大队长,有人偷我东西,偷我钱!”
赵媛媛立马红了眼,眼泪在眼圈打转,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姑娘收了天大委屈。
这年月,小偷小摸是毛病,过街老鼠,人人怕,人人恨,最是遭人看不起。
“谁偷的?”
郭有年直接问。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