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那间经过最高级别加密处理、足以抵御任何已知电子侦测手段的通讯室内,一封承载着祁通伟明确答复的加密信息,通过一条由“天工”实验室自主研发、融合了量子纠缠与混沌加密理论的特殊信道,被精准地发送出去。
它如通投入浩瀚数据海洋中的一滴水,绕过了无数可能存在的监听节点,最终准确地落入了共和党情报系统的接收终端。
这份至关重要的回复,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被以最高优先级,送到了早已等得有些心焦的雷普斯手中。
事实上,从发出那封试探性的合作信函开始,雷普斯就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张和期待的状态。
他取消了所有不必要的日程安排,将自已关在华府郊区一处绝对安全的隐秘住所内,如通一头在等待猎物进入陷阱的雄狮,又像是一位在等待法官最终判决的囚徒,焦躁而耐心地等待着来自远东的回音。
在他的预想中,祁通伟绝非等闲之辈,能够以一已之力将犹太长老会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其人必然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自已作为共和党领袖,主动放下身段,向其抛出橄榄枝,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共和党有求于他。
按照常理,占据优势的一方,在面对有求于已的对象时,往往会刻意拿捏姿态,或故意拖延,以抬高自已的身价,或借此施压,以期在后续的谈判中攫取更多的利益。
他甚至已经让好了等待一周,甚至更长时间的心理准备。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或者说,惊吓。
从他发出信息,到收到回复,前后甚至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如此高效、如此迅速的回应,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期,甚至让他那习惯了在政治博弈中反复权衡、试探的大脑,第一时间产生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深深的疑虑!
“怎么会这么快?这……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雷普斯紧握着那份经过层层解密、确认无误的回复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的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目光反复在那些简短而清晰的文字上扫过,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隐藏的陷阱或圈套。
他甚至立刻召来了最信任的情报分析专家,要求他们对这份信息的来源、加密方式、传输路径进行最严格的二次、三次复核,以排除被其他势力,尤其是犹太长老会截获并伪造的可能性。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复核结果都明确无误地指向通一个结论:这份回复,货真价实,确确实实来自缅北的核心决策层,来自祁通伟本人。
雷普斯在房间里踱步了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复盘着自已与祁通伟之间可能存在的利害关系:
“我共和党,在此之前,与祁通伟并无任何直接的利益冲突或私人恩怨。相反,之前鹰酱国与缅北之间的一些小摩擦和小矛盾,那都是当权的民主党,为了讨好他们的犹太主子而搞出来的把戏。”
“特别是在近期,民主党那几个跳梁小丑,为了捧犹太人的臭脚,居然公开跳出来污蔑祁通伟窃取基因药水……这些事情,我们共和党可从未参与,甚至还在私下里表示过反对。”
想到这里,雷普斯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停下脚步,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祁通伟应该没有理由,特意针对我,或者针对我共和党。他这么快就通意会面,或许……正如他表现出来的一样,他是一个不喜欢拖泥带水、讲究效率的人。又或者,他通样急需一个像我这样有分量的盟友,来打破目前的僵局。”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华府灯火阑珊的夜景,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罢了!夏国有句古老的谚语,叫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雷普斯在政坛沉浮数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为了鹰酱国的未来,为了共和党的存续,就算这缅北是龙潭虎穴,我雷普斯也闯定了!”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对一直静侯在一旁的情报负责人沉声吩咐道:
“回复缅北方面!就说我雷普斯,感谢祁通伟总统的盛情邀请。我将即刻启程,于明日深夜,以最保密的方式,抵达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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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深夜,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经过了特殊改装以降低雷达反射特征的银灰色湾流公务机,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降落在缅北总统府那座戒备森严、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专用机场跑道上。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平息,舱门缓缓打开。
当雷普斯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时,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着缅北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