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李,咱们一起吃个饭,饭桌上跟他说一声就行了。”
王启明看了看手表,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李,下班没?
我这儿有个小兄弟,一起吃个饭。
行,就在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王启明对陈浩说:
“老李叫李卫国,东北人,部队转业的,性格豪爽,你别拘束。”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板寸头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走路带风,腰杆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老王,走吧。”李卫国嗓门洪亮。
“来,给你介绍一下,”王启明指着陈浩。
“这是陈浩,陈老弟。这可是咱们院里的贵客!
陈老弟,这位是保卫处的李卫国副处长。”
“李处长好。”陈浩主动伸出手,不卑不亢。
李卫国和他握了握手,力道很大。
三人没有走远,就在大院附近找了一家东北菜馆。
点了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又要了几瓶本地啤酒。
李卫国是个直肠子,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王启明顺势提了车证的事儿。
李卫国听完,直接一拍胸脯:
“这算什么事儿!
你那车牌,哪个不长眼的敢拦?
不过为了规范,证还是要办一个。
明天你把行驶证复印件给我,下午就给你弄好!”
他一口答应下来,没提要任何好处。
陈浩端起酒杯:“那太谢谢李哥了,我敬您一杯。”
“客气啥!”李卫国跟他碰了一下杯,一口干了。
气氛热络起来,三人聊起了时下的社会问题。
“现在这日子是越来越难了。”
李卫国叹了口气,点上一根烟。
“前几年国企大下岗,我多少老邻居都没了饭碗。
我们部队下来的兵,现在安置也越来越难,好多好兵都找不到正经工作。”
他说着,情绪有些低落:
“我手下带出来的几个兵那都是尖子!
结果呢?退伍回来,要么去给夜总会看场子,要么就只能打零工,一个月几百块钱,你说憋屈不憋屈?”
陈浩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他放下筷子,看着李卫国,认真地说道:
“李哥,不瞒你说,我这公司刚开起来,正是缺人的时候。
尤其缺两个靠得住、嘴巴严的人,帮我开开车,处理点杂事。
你要是有信得过的兄弟,正愁没出路,可以推荐给我。
我这儿别的保证不了,但绝对不会亏待自家兄弟。”
李卫国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陈浩:
“老弟,这话当真?”
“一口唾沫一个钉!”陈浩斩钉截铁。
“好!”
李卫国激动得一拍大腿:
“那我可真得替那帮兔崽子谢谢你了!
我这儿正好有俩家在京都的小子,都是一等一的好兵,就是脾气太直,得罪了人,现在过得都不如意!”
他灌了一口酒,开始介绍:
“一个叫赵刚,外号刚子。侦察连的尖刀班长,格斗、潜伏、射击样样精通。
就是性子太烈,看不惯一个关系户欺负新兵,把人给揍了。
那关系户家里有点背景,硬是给他背了个处分,最后只能退伍。
他现在老家母亲得了重病,急着用钱,可他宁愿去工地搬砖,也不肯去给那些黑心的夜总会老板当打手。
另一个叫王军,我们都叫他大军。
汽车兵出身,那车开得神了!
各种特种驾驶技术,闭着眼都能玩。
本来安排到一个印刷厂,结果刚回去厂子就倒闭了。
现在给一个私人老板打零工,一个月就三百块钱。”
李卫国叹了口气:
“这两个兵本事都没得说,就是脾气又臭又硬,不会拐弯。
老弟你要是能收留他们,给口饭吃,我老李承你这个人情!”
陈浩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这俩正是他需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