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泥。
不等另外一人反应过来,云皎一拳砸在他脸上,抬脚把他踹飞出去。
解决一个打手,云皎关上门,走到另一个身边。
想起客厅里还有小朋友,她转向一脸好奇的霍慕,温柔道“乖宝,姑姑要教训坏人,好孩子别看。”
小家伙立刻抬手捂住眼睛。
云皎满意地勾唇,一脚踩在男人后背,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
“咔嚓。”“嗷!”
骨头错位的脆响和男人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卸了男人一条胳膊,云皎笑着松开他“还要继续吗?”
男人痛得涕泗横流,连连摇头,哆嗦着求饶“小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
“我不是暖。”云皎打开门,示意他可以滚了,“告诉你们夫人,我叫云皎,她知道该怎么做。”
云皎?
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男人扶着胳膊,点头哈腰应了。
……
“你说打伤你的女人不是暖?”宝马车内,夫人嫌弃地掩住口鼻,“我就说暖那丫头没这本事。”
“她说她、她叫云皎。”
“什么?你没听错?!”
打手摇头。
“行了,你们自己去医院,医药费我后续转给你。”
打发走两个打手,夫人揉着太阳穴,喃喃“霍家这么快来人了?我还以为暖藏得很好。”
她身边坐着的年轻女孩皱眉,不满道“真让暖攀上霍家,妈,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暖母亲去世后,谨提议把暖接回家。
在他看来,家家大业大,多暖一个没什么影响。
夫人面上同意,私下里找到暖,以谨的名义把她送出国,又告诉谨是暖自己想出国深造。
谨知道后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夫人来处理。
她给暖打过三个月生活费——毕竟当家主母大度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三个月后,她拉黑了暖所有的联系方式,让她在国外自生自灭。
她很清楚,暖没有ssn,不能通过正规渠道找工作养活自己,她要在国活下去,要么找个sugardaddy,要么只能到非正规营业场所去赚钱。
无论哪条路,她都没了再次回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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