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密林遍布,河流湍急。他们每天,都要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十几个小时。晚上,则宿营在野外,听着远处野兽的嚎叫,和山风的呼啸。
阿哲的摄影机,记录下了沿途的一切。茂密的原始森林,开满鲜花的高山草甸,飞流直下的瀑布,还有那些不知名的珍稀动物。
林琛则负责记录地质和生态数据,为苏砚的分析,提供更多的依据。
陆时衍,则一直陪在苏砚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保护她的安全。
苏砚的身体,在这种高强度的野外探险中,显得有些吃不消。但她却咬牙坚持着。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相信,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然而,当他们到达扎西所说的“神山”时,却发现,这里,并不是玉璧上所描绘的那个地方。
这座山,虽然也很雄伟,但它的轮廓,与玉璧上“烟文”所描述的,有着明显的不同。山脚下的森林和河流,也与草图不符。
苏砚失望地摇了摇头。
“不是这里。”
扎西松了口气。他似乎,并不希望他们找到“神山”。
“我早就说过,‘神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他说。
苏砚没有说话。她拿出玉璧,站在山脚下,凝视着它。
月光下,玉璧上的“烟雾”,再次升腾起来。
她闭上眼睛,再次进入那种“状态”。
脑海中,“烟文”组成的画面,再次浮现。
那座雪山,那片森林,那条河流……
它们,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睁开眼睛,拿出卫星地图,对照着脑海中的画面,仔细地比对。
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地图上的一个点上。
那是一个,被他们之前忽略的,位于贡嘎山与另一座山脉交界处的,小小的山谷。
“在那里。”她指着地图,说。
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那里?”阿哲皱眉,“那里是无人区,地图上都没有标注,路途也最艰险。”
“就在那里。”苏砚的语气,很肯定。
扎西看着那个地方,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那里……是‘禁地’。”他说,“传说,那里,是‘山灵’惩罚‘背叛者’的地方。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那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苏砚说。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
通往“禁地”的路,是他们走过的,最艰险的一段路。
他们要翻越一座海拔五千米的雪山,穿越一片遍布沼泽的原始森林,还要渡过一条湍急的冰河。
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在翻越雪山时,他们遭遇了暴风雪。能见度,不足十米。狂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们的脸上。阿哲的摄影机,差点被吹下山崖。林琛的腿,在一次滑倒中,受了伤。
在穿越森林时,他们遭遇了野熊的袭击。陆时衍用随身携带的信号枪,才将它吓退。但他们的食物和部分装备,却被野熊毁坏。
在渡过冰河时,苏砚差点被湍急的水流冲走。是陆时衍,冒着生命危险,跳进刺骨的河水中,才将她救了上来。
他们的身体,都已接近极限。
但他们,都没有放弃。
他们心中,都有着一个共同的信念。
找到那座“神山”。
终于,在出发后的第十天,他们,走出了那片原始森林。
眼前,出现了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小的山谷。
山谷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一条清澈的河流,从山谷中蜿蜒流过。
河流的尽头,是一座巍峨的雪山。
雪山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苏砚拿出草图,对照着眼前的景象。
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她的眼中,涌出了泪水。
“我们……找到了……”她哽咽着说。
所有人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相拥在一起,欢呼着,庆祝着。
扎西,则跪倒在地,对着那座雪山,虔诚地磕着头。
“山灵……我们回来了……”他喃喃自语。
---
他们在山谷里,安营扎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