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要是没把握肯定不会出声,这不是送脸上去给人家打吗?
果不其然,章素娘淡淡扫过一眼,说道:“我这么说自有理由,跟你们没有关系。”
她走过去,对素娘解释,“厌胜,是祈福,亦是驱邪。人被魇着了,往往是心里有事情梗着。您说的那位婶子,心里本就有事,人家一问一说,心事去了,可不就好了吗?”
“……”大婶无以对,只能嘟囔,“还能这么算啊?”
章素娘看向素娘只是笑笑,不跟她争,又说第三位:“……村里就那么点人,消息传得快,大姐您多半听过那姑娘夫家的名声吧?婚事好不好,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只要这位师傅多问问多听听,不就一清二楚了?”
她口齿伶俐,道理又清晰,一个一个说过去,直说得信众哑口无,急得田卉儿直跺脚。
眼见摊子要被砸了,那位大师终于站了出来。
他双手合十,含笑施礼:“阿弥陀佛,女施主高见,小僧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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