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沙发上,主人怎么逗都不理。
沈既白看了一眼,“不像。”
“哪里不像,一模一样。”陆唯昭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看这个眼神,这个嘴角,简直就是你亲生的。”
沈既白没接话,继续擦头发。
有一滴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又沿着肩胛骨的线条往下滑。
陆唯昭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一路往下,直到它消失在背心的领口里。
她咽了一下口水。
“沈既白。”
“嗯。”
“你腹肌有几块?”
沈既白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自己的肚子你没数过?”陆唯昭说着就要伸手去掀他的背心。
沈既白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陆唯昭。”
“我就看看,又不干嘛。”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刚才都看我了。”
沈既白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那是在帮你洗澡。”
“那我现在帮你数腹肌,也是帮你嘛。”陆唯昭理直气壮。
沈既白看了她一会,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起身坐到了别处。
陆唯昭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鬼”。
她翻了个身,结果腿踢到了墙壁上。
她的腿今天还摔了,破了皮,流了点血。
这让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听到动静的沈既白几乎是在她叫出声的时候,重新返了回去。
“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我看看。”
在沈既白上手查看她腿的时候,陆唯昭三下两除二,把沈既白压在了身下。
她一脸得逞。
沈既白整个人僵住了。
女孩的体重很轻,坐在他腰腹上像一团软绵绵的云,带着沐浴露残留的奶香,热热地压下来。
他的双手本能地扣住了她的腰,掌心里是她隔着睡衣传来的体温,薄薄的面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的作用。
“陆唯昭。”
他的声音沉下去,沉到胸腔里都带着微微的震响,像远处滚过的闷雷。
“下去。”
“不下。”陆唯昭理直气壮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长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
有些痒。
“你刚才都看我了,我数一下你的腹肌怎么了?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沈既白偏过头,避开她垂下来的发丝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腿受伤,我在帮你。”
“那我现在也是帮你。”陆唯昭学着他的语气,一字一顿,“我、在、帮、你、数、腹、肌。”
沈既白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她的体重下绷得更紧了,每一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像是某种无法掩饰的诚实。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