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亦是一惊,以为谢云帆的病症有了什么变化,忙问她道:“夫人特意来找老夫,可是大公子有何不妥?”
乔月瑶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眸看向他,声音压得极低:“王太医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太医心头疑虑更甚,依随她走到角落。
乔月瑶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这才低声问道:“太医,您可否可否查看一下,我夫君那的隐疾是否能调理好?”
王太医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那的。哪的?
乔月瑶见他一脸疑惑,心一横,说道:“就是就是房事上的隐疾。”
“啊——”王太医轻轻后退半步,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道:“夫人若想知道,老夫此次可为公子查验一二。”
终于把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乔月瑶长舒口气:“那便多谢王太医了。”
屋里的谢云帆眉心微紧,好似感觉有些不对,小丫头在外面嘀咕些什么东西呢?
幸而没过多久,王太医便走了进来。他也便没再细究,如往常般伸出手腕。
只是这次诊脉的时间却比往常都长些,不仅反复切脉,更仔细察看了他的舌苔、眼底,问询了许多日常细微感受。
谢云帆忍不住问道:“太医,可是我的病症有何变化?”
王太医却拧着眉心捋捋胡子,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好似碰见了什么疑难杂症。
见他这副样子,谢云帆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
明明这些日子,他已觉得身子比之前好了许多,怎么到了太医这里,他好似得了什么绝症一般?
他嗓音微紧,再次问道:“莫非是我的旧疾有了恶化的征兆?”
“啊,那倒不是,”王太医斟酌片刻,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敢问公子和夫人房事的频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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