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厨房里只剩下许念安一个人,蹲在灶台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蹲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恶心,那碗药的味道还在嘴里散不去,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都咽不干净。
她想起霍征每次上床时的样子,就满心无力。
自从上次被秦玉珍撞见后,他就起不来了。
试过几次都不行,现在他晚上连碰都不碰她,背对着她睡,中间隔着一条缝。
缓了些日子他试着想重新来过,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她等得心焦,可就是不行。
霍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脾气也越来越差,对她没有耐心。
她试着跟他说没关系,慢慢来不急。
可霍征听不进去,他觉得丢人,觉得在媳妇面前抬不起头来。
男人嘛,在那方面不行,比什么都伤自尊。
所以许念安不敢提,不敢说,甚至连主动开口亲热都不敢。
她怕伤了他的面子,怕他觉得自己在嫌弃他。
许念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
秦玉珍天天逼她喝药,催她生儿子。
可没有夫妻之实,喝再多药又有什么用?
她一个人,生得出来吗?
这话她不能说。
说出来,就等于把霍征的短处公之于众。
秦玉珍那个人,嘴上没把门的,万一说出去,霍征在单位还怎么做人?
许念安咬了咬嘴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先瞒着吧。
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过段时间,霍征就好了呢?
她把眼泪擦干,站起来,拿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又往灶膛里添了把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