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我咬着烟嘴盯盯看向他的时候,何嘉炜居然一下解开了皮带。
随后,他从屁股后面拽出个牛皮纸信封的档案袋。
档案袋此刻早已经面目全非,外皮湿漉漉不说,而且又卷又脏,隐约好像还能看到上头沾着些黄不拉擦、血呼刺啦的玩意儿。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东西正是事前郭品交给我们关于郭见方的资料。
“这里头的好宝贝,事先我都已经拍过照发给了我们自己人!包括小郭总带咱来这儿见面、说的那些话我也全都录过音了!”
何嘉炜举起档案袋,很随意的朝着包间四个顶角晃了晃:“另外,抹郭见方脖子的又不是我和齐虎,就算有人真翻脸,我俩也不怕啥!”
“哥,你跟谁说话呢?”
我疑惑的也瞄了几眼包间,并没有看到任何摄像头或者监控器之类的玩意儿。
“说给能听见、想听见的人!”
何嘉炜面带微笑的吐了口唾沫,再次晃了晃档案袋出声:“没事儿,我俩就搁这儿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时间一到,就算谁跪下求我们碰头,我俩也再无时间,不信可以走着瞧。”
“哐当!”
下一秒,包厢门被推开,郭品捧着手机走了进来。
“没事儿,我俩就搁这儿呆一个小时”
手机里泛起何嘉炜刚刚才喊过的声音。
“有延迟,不好意思哈。”
见我俩盯盯注视自己,郭品很随意的将手机揣进裤兜里,随后一屁股坐在茶几边上,低声道:“我四叔让人杀了,那么大的事情需要处理,我不得先稳定军心再过来跟你们二位功臣见面啊。”
“理解!”
何嘉炜也“啪”的一下将档案袋丢到茶几上,努努嘴道:“功成名就,物归原主!”
“哈哈哈,辛苦了呗。”
郭品豁嘴大笑,丝毫没有丁点至亲刚死的悲痛。
“辛苦谈不上,咱们是场你情我愿的交易,所以您答应的事儿”
何嘉炜摆摆手,又喝了一大口洋酒。
“虎邦公司的手续正在送来的路上。”
郭品点点脑袋:“反正现在还有时间,我想请炜哥回答两个疑问,第一,那两个负责抹脖的好兄弟是”
“你会把今天自己穿啥款式的裤衩子告诉我们吗?”
何嘉炜捻动手指打断。
“第二个问题,刚才炜哥提到的自己人是泰爷吗?”
郭品继续又道。
“你会把今天自己穿啥颜色的裤衩子告诉我们吗?”
何嘉炜眨巴两下眼睛再次反问。
“哈哈哈,炜哥快人快语,这趟合作真的让我非常满意。”
郭品并没有动气,反而友好的抻出手掌。
“你应该跟虎子握手,他才是虎邦的老板!”
何嘉炜摇摇脑袋,朝我的方向吧唧嘴巴。
“但我认为这次计划的成功,最大的功臣是炜哥您”
“虎子给我开工资!”
没给郭品说完的机会,何嘉炜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你看不起他,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看不起我和我们的自己人?”
“绝对不存在看不起,我只是”
郭品脸上的笑容一滞,忙不迭转身又把手掌伸向我。
“迟到的诚意不如放屁。”
面对他白嫩修长的手掌,我低头嘴里抿了口唾沫,随即吐在他的掌心里,笑呵呵道:“行啦,你看上看不上无所谓,反正屋里没有其他人,咱只要在人前继续保持兄友弟恭的形象就可以,大家都不累!”
“嘶”
瞪着手心里我的圆形唾沫,郭品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几下,眉头皱紧又松开,松开再皱紧,最终只是用力的甩了甩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再次往下何嘉炜:“炜哥,冒昧的问下虎子给您开的工资是”
“自己都觉得冒昧的话,以后就不要问了!不然都尴尬!”
何嘉炜套上自己湿漉漉的外套,伸了个懒腰道:“他的工资你开不起。”
“在这个小县城,还有我们金百世开不起的钱?”
郭品立时间皱紧眉梢。
“你哥郭宏岩的命,你开得起不?”
何嘉炜搓了搓下巴颏反问。
“你们”
“开玩笑的小郭总,我们只是混子,又不是杀手,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