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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孩子,不用跟着陆家的姓,日后随她姓即可。
陆卿主动开口:“好名字,这个名字很好。”
温竹颔首,裴行止取的名字,自然好听。
往日里都是温竹主动开口,今日她不说话,陆卿不知该说什么,思来想去,道:“过两日便是休沐,我带你去城外走走,春日里踏春也是好去处。”
温竹指尖微顿,抬起眼,看向陆卿。
他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笑,眼神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似乎想用这个寻常夫妻间的邀约,来弥合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
春日踏青?温竹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荒谬。
往年的春日,她确实期盼过能与他一同出游,哪怕是去城郊的寺庙上香,只要是他主动提起,她都能欢喜许久。
如今她不喜欢了,他却满心欢喜地来邀请。
太晚了!
她低下头,轻轻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我不想去。”
陆卿面容稍稍僵硬,“你还在生气吗?小竹,此事过去了,我们是夫妻。且你的嫡姐不过是妾,并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他不解自己的妻子何时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自己已然不再娶平妻,她为何还要闹。
她与他是夫妻,二人应该共患难,这回漕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袖手旁观,他都没有怪她。
陆卿心中不满,稍稍压制怒气,低声下气道:“小竹,我们是夫妻,难道就这么冰冷冷地过一辈子。”
他的声音很温柔,是温竹从前喜欢的。但此刻再听,她觉得虚伪至极。
她站起身,走到一侧的柜子里,取出纸笔,随后放在陆卿面前的桌上。
“世子,你说得对,与其厌恶对方,不如写下和离书,好聚好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