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就在前不久,谢京澜也给她拍过背,可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谢京澜的手很热,宽厚又温暖,力道适中,即使是暧昧的动作,也保持着分寸感。
谢京白的手,却是冷的,在她背后轻柔游走的感觉,像一条蛇,一条随时准备咬她一口的疯蛇。
她僵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竟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
明明是人人称颂追捧,令万千少女怀春的端方君子,怎么关起门来,却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疯子?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惊惧中,就听谢京白缓缓道:“你不懂三哥,他从小就爱和我抢,什么都和我抢,只要是我的,他都想抢去,三年前我们出事的时候,母亲不愿我娶你,他主动站出来说,他愿意替我承担责任,娶你为妻……”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