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好在程煜也不白给,他背后有江东徐家又怎么了?那位罗百户还是按章办事,照样把徐知府下了诏狱。
这事儿除非最后引发朝堂动荡,否则,徐家不管会不会对武家做些什么,但这位徐知府他们肯定会放弃。
一来本就是旁系的子弟,二来徐家的目的只是要把自己摘出去。
如今的广府,管事的应当是那位同知了吧?也不知道最终是由他接任知府,还是京师另派他人,但是这封公函,措辞要有所改变,要比给知府的行文更加恭敬些才是。
不大会儿,行文已毕,武家英吹干墨迹,郑重其事的用火漆封了口,这也是为了让那位同知老爷感觉到更正式一些,让他从这些细节体会武家英对他这个一府大员的敬重。
喊来一个铺兵,让他带着公函去广府,武家英也便回到后院和衣躺下。
一夜没睡,他也是真累了。
但是心里挂着事,总归是睡不踏实,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没等他睁眼,那人已经冲了进来,武家英只觉得有人在推搡自己。
这都不用睁眼,并且还没全醒,武家英也知道来人只能是武家功。
无奈叹了口气,武家英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族兄啊,你就不能斯文些……”
话没说完,武家功径直打断:“你还好意思睡觉,我一夜未睡,又奔忙了一日,换你也斯文不了。”
武家英摆摆手,示意他噤声,然后小声道:“隔墙有耳。”
换了身衣服,武家英这才跟着早已等的不耐烦的武家功离开了县衙,直到出了门,武家英才知道,这会儿竟然才刚过午时。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武家英觉得有些奇怪,他原本以为武家功追上那些人怎么也得近午,查探一番再回来保不齐都得半夜了。就算是快,怎么也得到关了城门才能回。
“我在驿道上一路疾驰,原想按照脚程,那帮文官怎么也得住在塔城北边至少百多里的地方吧?所以路上我就没太多留意。可是,我跑着跑着,却看到一个穿着捕快衣服的家伙,骑着马跟我迎面而来。我一想不对啊,哪家的捕快这大清早的就在驿道上疾驰?而且只有一人,若是外出办案,那至少也得数人同行。那会儿也就刚刚辰末,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心说那别就是江西出来的官差吧,于是我就拨转马头,远远的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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