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儿:“有什么事儿进来说,这般神神秘秘的。”
二雅再次招手,暗中使个眼色:“自然是好事儿。”
李嫂起身,不情愿地走到门口,半倚门框:“正吃饭呢。”
二雅将她拽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道:“我听人说,小主子的尿布有些污了的,就直接丢弃了,是真的吗?”
说到这个,李嫂心疼地道:“可不是,真是糟践东西啊,上好的细软棉麻布,窝尿了洗洗晒晒。若是拉了,就直接丢弃不用。
我们庄户人家就连尿布都用不起,三个娃娃都是穿的土裤。
就地里挖些细沙土,筛干净之后用铁簸箕在灶膛里炒熟,晾凉装进布袋子里给娃穿上……”
二雅不耐烦她的絮叨,打断她的话:“那些丢了的尿布,你能帮我捡几块使不?我让我娘给我拼个小衣什么的。”
李嫂有点为难:“这个行吗?”
“有啥不行的?反正丢了也是丢了。我让人帮你做两双袜子穿。”
李嫂顿时心动:“我帮你留意一下。”
心里惦记着那碗乌鸡汤,立即转身回屋。
昭宁已经将乌鸡汤成功调换,桌上只剩下小半碗,几块骨头凌乱堆放在一旁。
李嫂见自己那碗还原封未动,上面漂浮着两粒枸杞子,觉得事情一定是成了,心情大好。
端起来尝一口,略微有点异味儿,只当是鸡汤里当归的味道。
将剩下的饭菜全都吃了,照旧出去消食,与别的婆子扯闲话。
她前脚刚走,二雅便返了回来。
昭宁打开一旁柜子,从里面端出大半碗鸡汤泡着的饭菜,递给二雅。
“我帮你放风,你就在屋里吃了,且莫叫李嫂瞧见,生出是非。”
二雅望着手里的鸡汤,吞咽下口水,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
然后舒服地喟叹一声:“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想当初我在景行轩做事的时候,隔三差五就有打牙祭的机会。各种稀罕的糕点、果子,多过瘾啊。”
昭宁委实没想到:“你以前在王爷跟前伺候?”
“好汉不提当年勇。”二雅叹气:“我如今是虎落平阳,落魄如鸡啊。但旧时的人情还是有的,日后你若有难处便尽管说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