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总不能您要一直这样闹,闹得我工作不干了,县城您盼着的那事,也黄了,您才高兴?”
这话半是解释,半是威胁,总算是让王翠莲暂时闭上了嘴!
只是闭嘴归闭嘴,王翠莲脸上依旧是愤愤不平,嘴里小声嘀咕着,“没出息”、“娶了媳妇忘了娘”之类的话。
反正,在她看来,不管儿子怎么解释,其实,就一个意思,他放不下阮宝珠那个贱人!男人啊,都这样!
孙明才懒得再理她,转身回屋,看着昨天晚上还留着的那烂摊子,只能洗洗刷刷,然后自已动手生火让饭。
他真是饿的不行了,早上这粥无论如何得煮稠一点,要不,他真顶不住了……
心里这样想着,孙明才这边想着煮稠一点不要紧,然后,就又如愿喝了一锅的糊粥……
喝的他嗓子眼都发疼了。
不行,等阮宝珠回来,还是要哄着点,这样的日子,他是一天也凑合不下去啊!
……
村东头的河边,河水哗哗流淌。
捶打衣服的“砰砰”声和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混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黄娟娟端着个破木盆,缩手缩脚地走到河边一处偏僻的角落。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蓝布衫,脸色憔悴,眼下一片青黑,早已没了之前城里知青的半点风采。
前天晚上,那事之后,她大半夜就被周野给扫地出门了。
无处可去的她,只能搬回早已破败荒芜的知青点。
那地方,如今就剩两间漏雨的破瓦房,别说跟周野那虽然简陋但还算齐整的家比,就是比村里最穷的人家也不如。
盆里是她睡了两个晚上,又脏又硬的破床单,散发着一股霉味。
她低着头,不敢看河边那些正在说笑的村妇,只想快点洗完,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可有些事情,不是她想躲就能躲掉的。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以前的黄知青吗?”
一个尖利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在离她不远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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