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没参与他们的斗嘴,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宋纱夏站在灯光下的那个画面。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陈浩南提起那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总是那么奇怪了。
不是因为喜欢。
是因为,有些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让周围的人知道自己够不着了。
宋纱夏和乌鸦耽搁了起码十分钟才出来,蒋天生的脸色很难看。
乌鸦揽着宋纱夏的肩膀,很得意的样子,假装才看见蒋天生,“蒋生好巧啊?”
脸上那那副样子很欠揍。
宋纱夏嘴上的口红被蹭掉了,傻子也知道两人干嘛去了。
蒋天生本来就窝火,还被乌鸦挑衅,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狠狠踩灭。
宋纱夏皱眉,不想乌鸦跟蒋天生起冲突,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动作亲昵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蒋生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姐疼他超过我,你是姐朋友,那应该不会介意的哦!”
伸手拉着乌鸦离开。
蒋天生心口堵得慌,使劲深呼吸缓解,他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知道扎哪里最刺挠。
陈浩南走过来,弯腰在他耳边低声问:“蒋生,怎么了?”
蒋天生摇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再坐一会儿。”
陈浩南愣了一下,没敢多问,退回去了。
上车之后,蒋天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陈浩南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驶入铜锣湾的车流,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一道一道地滑过。
蒋天生忽然开口:“浩南。”
“蒋生。”
“你觉得乌鸦这个人,配不配?”
陈浩南没有立刻回答。
斟酌着说,“宋小姐现在和乌鸦哥正热恋中,棒打鸳鸯更可能适得其反。”
蒋天生没再说话。
车窗外,铜锣湾的今夜比平常更黑一些,浓的像墨汁一样。
他想起杨锦荣说的那句话:“你是sasa眼里最特别的那一个。”
他的女儿,好像很迷恋乌鸦。
那个烂仔到底有什么好?
他闭上眼睛,把那句话连同今晚所有的不甘心,一起咽了回去。
蒋天生想,或许他跟女儿就应该像两条平行线,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存在,互不打扰最好。
宵夜过后,乌鸦说什么都要带她回别墅,她一说不就被吻堵住嘴巴。
还没到别墅,嘴唇已经快被蹭破皮了。
感觉得到他今晚的状态有点好过头了。
叶权真和阿虎习以为常,骆天虹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热恋中的男女互啃,以前他接触的那些大佬玩女人,都是带去酒店直接睡。
像这种从车上亲来亲去黏不拉几直到家里的还是第一次。
他们三个还被关在了别墅外。
乌鸦进去后直接关门,根本不给他们进来的机会。
叶权真看了一下时间,让阿虎和骆天虹自己回家睡觉,她值夜。
骆天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真姐前一阵老想休假。
保镖的工作的确很折磨人。
乌鸦关上门,抵着她的额头,问她,“你觉得杨sir怎么样?”
他虽然性格张扬,做事嚣张到有点无法无天,但是面对那种高学历的精英,还是会自卑。
“你是不是傻?”她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自己都坐在他身上了还问这种无聊问题。
乌鸦捂着额头,表情从认真切换成了一种委屈,“门当户对嘛,你又聪明又是大学生,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我就是问问。”他嘀咕了一句,脸上的委屈表情更明显了。
宋纱夏靠近他,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you’retheostspecialoneofe。”
乌鸦摆手,表示,“听不懂!”
宋纱夏羞红了脸,用中文小声说,“你是我最特别的人。”
对她来说,说出来远比做出来更需要勇气。
乌鸦的耳朵也红了。
她骚话倒是随口就来,这种很正式的情话很难得。
除非被他……求饶的时候。
空间很黑,她难得大胆一把,从脖子往下亲,轻轻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