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老婆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过来人。
昨日婚宴上她便将徐长景那失魂又偏执的模样尽收眼底。
一眼便看出事情不简单,心知宋清和这人定然有段牵扯。
她沉吟片刻,缓缓道出自己知晓的内情:“那人我倒是听过几句来历,说是阿牛他们一行人,从一处私矿里解救出来的劳工。那矿山是什么王家还是谢家的私矿,守备森严、手段狠厉,可不是什么善地。”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听说矿里的日子猪狗不如,那些被抓去挖矿的人,日夜劳作、受尽磋磨,过得连牲口都不如。阿牛他们早前带人端了那处私矿,打散了矿上的人手,顺带把这批受苦的劳工全都救了出来,其中一些人就带回村里安置了。”
宋清撇撇嘴:“原来是他们弄来的。”
张翠花见宋清脸上不愉,连忙在一旁解释道:“阿牛性子直,心肠不坏,他不会故意给你们添堵的,更不会藏什么坏心思。”
村长老婆闻斜睨了她一眼。
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故意打趣道:“瞧瞧,这才说两句呢,你就这么维护那小子?”
这话一出,张翠花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手足无措地摆手辩解:“婶子,别、别乱说,切莫胡乱打趣我。”
宋清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悄然掠过一丝了然。
看起来张翠花怕是对那个阿牛暗藏情愫。
只是她心底对阿牛始终存着芥蒂,半点好感也无。
当初阿牛一行人半路截停他们,硬生生劫走了她们辛苦攒下的一袋白面。
哪怕后来和解、彼此熟络,阿牛也多有照拂。
可这件事始终像根细刺,让她耿耿于怀,无法全然释怀。
更何况昨日大婚之日,阿牛贸然将阴魂不散的徐长景带来,无端搅乱了婚宴的喜气。
让她心里更是添了几分闷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