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摇了摇头,低声给苏湛解释道:“权家的嫡子,为人好酒色,行事也非常的张扬,至于这权家,在秦州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底蕴却不可小觑!”
“权家以诗书传家,在士林之中影响颇高,更出了个权万纪,官拜治书侍御史,品级不算太高,可说话很有分量,是如今权家的顶梁柱。”
“这权知让以前虽然经常惹事,但好歹有人能管他,可前些日子权家老爷子过世了,家里便再没人能管束他,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了权家眼下地位最高的人。”
“行事愈发的无所顾忌了!”
苏湛了然的点点头。
每个地方都有像权家这样的世家,他们平日不掺和本地事务,可谁也不敢小瞧他们的分量。
“不好!她们要对沈雁动手了!”
尹涟的惊呼声响起。
苏湛抬头望去。
那权知让本想自己动手,把沈雁抓上马车的,但奈何,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了,还没碰到沈雁,就被沈雁一脚给踢的趔趄后退,险些跌倒在地上,他恼羞成怒,直接下令让护卫动手。
沈雁把手里的油纸伞当棍子使,拼命挣扎,想要打退那几个护卫。
可她一个女子,哪是这些壮汉的对手?
苏湛眉头皱了起来,当机喝道。
“虎子,动手!”
“好嘞!”
虎子早就蓄势待发,一听苏湛下令,立马如猛虎下山般的冲了上去。
砰砰砰――
一拳一个,那几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个栽倒在地上,倒头就睡了。
“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公子的事……”
权知让话还没说完,虎子沙包大的拳头便轰了过来,权知让双眼瞪大,
虎子是天生的神力,不像陆他们那种受过正经训练的,动手时没什么分寸。
挨了他一拳的权知让,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好几米,在地上又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当场也睡过去了。
尹涟和姜柔赶紧冲了过来,把沈雁接进茶楼。
沈雁看样子是真吓坏了,浑身抖个不停,身上的长裙湿了大半,见到尹涟和姜柔,她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向苏湛投来感激的目光。
“苏公子,多谢了……”
尹涟掏出手帕,帮沈雁擦拭身上的水渍,“谢他做什么?他刚才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非等权知让对你动手动脚了才肯出手!”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姜柔忙道,“尹涟,你赶紧带沈雁去换身干衣裳,这天气,穿着湿衣服非着凉不可。正好衣锦坊就在对面,我让小梅去拿衣服!”
尹涟带着沈雁上二楼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虎子也把权知让主仆几人扛了进来。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几人,姜柔对苏湛道:“苏湛,这事儿你就别插手了,就说是我派人打昏的,想来权家也不敢拿我姜家怎么样。”
苏湛心里清楚,姜柔是怕权知让醒后报复他。
“用不着这么紧张,虎子下手是重了点,但离要命还远着呢。”
见苏湛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姜柔有些急了,“你别不当回事儿,跟你说认真的,这些年权家行事是低调,可在秦州的地位不容小觑,权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连我爹都要礼让三分!”
看着姜柔眼里的焦急,苏湛怔了下,随即低头凑到姜柔面前,笑眯眯说道。
“你这么关心我啊!”
“谁、谁关心你了……”
这么近的距离,姜柔能清楚的感觉到,苏湛的呼吸打在皮肤上的温度,她心跳瞬间加快了许多,赶忙移开目光,只是,她那白皙的脸蛋上,还是不可控制的浮现出一抹晕红。
啧!
这姐们儿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了吧?
唉,自己这该死的魅力啊!
姜柔俏脸上的那一抹红晕,苏湛全部看在眼里,他没有点破,只是神色如常的笑着摇头说道:“你忘了杜相这两天就要来了?如果这家伙是什么皇亲国戚,那我还得掂量掂量,可权家……对他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麻烦。”
“你自己心里有底就好,我……我去楼上看看她们!”
姜柔感觉自己脸蛋有些发烫了,她不敢再继续多待了,丢下一句,赶忙转身也上了二楼,去看看沈雁的情况。
“苏、苏东家……”
这个时候,茶楼掌柜战战兢兢地凑过来。
“小老儿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