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了。
等林胜利抵达的时候,孙支书正蹲在门口抽烟。
烟袋锅子叼在嘴里,手里拿着个本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孙支书。”
突然一嗓子吓了孙支书一跳:
“你小子不去打猎,乱喊什么?”
“今天可是个不错的天气,这一大早的,你不去山里面溜达,来我这儿干嘛?”
“今天可是个不错的天气,这一大早的,你不去山里面溜达,来我这儿干嘛?”
“打了,回来了,找人去山里面拉肉。”
“啥?打了?拉肉?多少?!”孙支书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七头。”
孙支书的烟袋锅子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七头?!什么七头?!”
“野猪,七头,拉不回来,来喊人的。”
“净肉多少?”孙支书的脸上顿时满是兴奋。
刚刚他还在纠结怎么搞肉呢!
虽然这两天有林胜利搞到的一头野猪和一头不算太大的棕熊,但是,终究不够。
再加上,把这么多肉都送去了林场,公社里面也算是怨声载道,反正现在缺肉缺得很!
“估计在七百六十五斤左右,应该不到八百斤。”
“骨头、下水呢?”
“这些加起来大概能有一千三四百斤。”
孙支书腾地站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一千三四百斤?!”
孙支书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一磕,火星子溅了一地:“走!”
“啊?”
“去库房!”
“叫人!”
孙支书走在前面,步子大的林胜利都差点跟不上。
他一边走还一边嚷嚷:“老赵!老李!库房里的人!把库房里那三架重型爬犁给我拉出来!”
“叫上食堂那几个小子!壮劳力,来十个!”
“别磨蹭!赶紧的!”
“想吃肉就赶紧的!”
库房那边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在孙支书的呼喊声中,老赵等人从库房里拖出一架又一架重型爬犁。
这些爬犁和林胜利平日里用的那些,还有赵庆山的那种完全不一样。
是用木板和铁皮绑扎的。
底下两条滑轨磨得发亮。
平时是运木头用的,结实得很。
在雪地里面搬运也相对来说轻松一些。
很快,几个重型爬犁便被拉了出来,并排摆在库房门口的空地上。
远远地看过去就像三艘倒扣在雪地里的船。
“再来几个!食堂的,都过来!”
孙支书站在爬犁旁边,大嗓门一喊,半条街都能听见。
食堂里跑出来几个人。
孙支书觉得还不够,又将仓库这边的几个人也给喊上。
一共来了有十来个膀大腰圆的壮劳力。
“孙支书,啥事啊?这么大阵仗?”
老胡搓着手,忍不住问了一句。
“拉肉!”
孙支书的声音更大了,像是怕谁听不见似的,“林胜利打了七头野猪!”
“净肉七百多斤!”
“连骨头带下水一千三四百斤!”
“都给我去拉回来!”
“都给我去拉回来!”
老胡愣住了。
马文涛愣住了。
现场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七。。。。。。七头?!”
老胡的声音都变了调。
先不说净肉的事情,就算净肉都要送去林场,这些下水骨头啥的,总是可以留在公社了吧?!
公社这边花点钱,那岂不是。。。。。。
“废话少说!把绳子带上!麻袋也带上!”
孙支书一挥手,“装下水用!”
“不用,我们已经用尿素袋子装上了,主要就是人和爬犁。”
林胜利迎着周围人的目光,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快速说了一句,就想着能快一点。
“东西多带一点,指定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