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勉强咽下一大口唾沫,回头问赵道长道:“道长,你说棺材里的这家伙到底死没死?为什么之前还是骨头,现在又成完好的肉身了?”
赵道长道:“或许是障眼法,也可能是某种上古神秘科技,咱们上前看看就知道了。”
庄森本来觉得不妥,可不知为何,最后还是同意了,眼下他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在高低起伏的花瓣上爬了几步后又扭过头去,想看看身后的赵道长是什么反应,谁知本该站在身后的他竟然消失不见了。
霎时间,他懵了。
就在这时,一阵阴恻恻的风从斜刺里刮来,紧接着一个身影一不发地从背后迅速靠近。
来者不善!
庄森不敢犹豫,抄起手里的长棍,看也不看地就朝身后挥出,随即就感觉到劈中了一个人,定睛望去,只见大伟被长棍砸得脑浆迸裂,身子一歪,扑通一下就倒在了花瓣上,当场毙命。
庄森惊呆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竟能失手把自己的好兄弟给活活打死?瞬间心如死灰,觉得活着没意思,大不了也跟着大伟一块儿去吧!
就在这时,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扔掉了手里的长棍,转而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在一声痛苦的大吼之后,就朝自己的胸口插去。
千钧一发之际,自己持刀的手腕忽然被某个物体重重击打了一下,忍不住松开,随即那物体又转向打在那短刀上,令其脱手飞出,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谁?是谁干的?
庄森心神恍惚,越想越不对劲,脑子也变得更加糊涂了。
此时此刻,耳边隐约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哥们儿,赶紧下来,快……”
这声音犹如夜空中的一道闪电,瞬间激醒了自己的脑壳,他虽然还没完全明白过来,可也意识到自己正落在某个陷阱之中。
片刻后,眼前的迷雾全都消散,露出令人震惊的真相。
原来自己并没有踏上银花的花瓣,而是站在花瓣边上正准备爬上去,那琉璃盖也没有被掀开,而是完好无损地盖在花蕊上。
至于大伟,更没有被自己打死,正站在不远处,朝自己大呼小叫着。
本来一直跟着自己,却半途消失不见的赵道长正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身后,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伟道:“我说哥们儿,你小子到底咋了,刚才一直不说话,跟个傻叉似的站在那里瞪着那朵银花,我喊你好几声都没个回应,那花就这么好看?”
庄森喃喃道:“我刚才一直傻站在这里?”
大伟道:“对啊,那模样十分反常!”
庄森看了看那朵银花,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赵道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一琢磨,登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连忙说道:“不好!那银花有毒,能令人产生幻觉,快戴上医用口罩!”
大伟和赵道长登时反应过来,连忙从包里拿出意料口罩戴上,就连已经变得不对劲的申屠父女和田教授也没落下。
庄森没有猜错,当那朵银花绽放时,原本被包裹在里面的某种神经性毒气瞬间向外扩散。这种毒气无色无味,却能令人产生幻觉。
难怪这些上古水神的棺椁无需别的机关守护,仅仅凭借这些毒气就能令敢来盗墓的人有去无回。
幸好老天保佑,队伍里有个体质特殊的赵道长,依附在他体内的孰湖妖再次帮了他一把。
不过令庄森好奇的是,大伟为啥没事?
大伟闻捋了捋头发,得意道:“估计是我长得帅吧。”
话虽如此说,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没中毒气,却中了别的什么更加厉害的暗算。
赵道长仔细检查了一下大伟的身体,发现他完好无恙,这才令他稍稍松了口气。
三人正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时,突然庄森手里的手电光熄灭了,其他二人的也相继熄灭,整个空间立刻陷入黑暗。
大伟连忙抄起其他三人手里的手电,可惜短短几分钟后也都没电了,于是说道:“备用电池在谁的包里?”
庄森道:“全都在我包里了。”
“那赶紧拿出来啊!”
庄森苦笑道:“咱们走了那么久,开的还是强光模式,早就都用完啦!”
无奈之下,赵道长只好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根用来做法事的蜡烛,绑在短棍的一头,然后再用打火机点亮。
虽然蜡烛的亮度跟强光手电不能比,但好歹给无垠的黑暗带来了一线光明,哪怕只有微弱的一点点,也会令人感到心安。
就在这时,从上方的黑暗中传来一阵淅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