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隐退山林,继续过着我们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生活。”
薛红衣苍白的嘴角上扬,声音破碎:“好,千山万水,红衣陪你走。”
“宁老大,青阳山的追兵从附近的路绕过去了,怎么办?”后方有人惊慌道。
前方赫然出现青阳城敌军,他们太熟悉这里的路线,走了小径早就在前方等待。
“塔娜!”宁远怒吼,后方塔娜提刀而来,眼神无惧。
“我去破阵!”
“这一次不用了。”
“你……你要做什么?”塔娜一怔。
宁远一笑,“这一次不需要你破阵了,躲在我后面,我带你们一起回家!”
“驾!”
话落,宁远猛夹马腹,手持陌刀直面前方敌军而去。
此时前方敌军已经摆开防御,盾甲后方弓箭手齐齐抬起,在如此狭窄的地方,没有什么比眼前更加凶险了。
后方数名盾甲兵迅速上前,举盾而起。
一名镇北军转头看向宁远,大笑道,“宁老大,今天哪怕是死了,也痛快!”
“下辈子,我还要跟你混!”
另一位镇北军坦然一笑,“宁老大,跟着你造反,是咱们最大的荣幸。”
“这天下,所有人都会记得你的。”
宁远鼻子一酸,大笑道,“杀一个赚一个,兄弟们,别让他们小觑了我镇北军男儿的血性。”
“干了!”
“杀啊!”
怒吼震天,镇北军随着宁远杀去,视死如归。
战意滔天,堵在山路前方的青阳兵卒看到这一幕,脸色苍白,举起弓箭的手都在颤抖。
明明那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镇北军,可为何却还是给人一种,所向披靡,一往无前的恐怖战意?
此时一名玉面武将驭马踱步走出,死死盯着宁远,皱眉道:“为王却冲锋在前,将士怎会畏惧敌人。”
“这就是北凉王吗?”
罢那玉面武将不由得敬佩,对着远处咆哮杀来的宁远抱拳,眼神灼灼:“对不住了北凉王,你我身份立场不同。”
“今日……你必须死在这里。”
“放箭!”
话落,密集箭矢冲天而起,在天际垂落,箭镞阵阵,寒芒四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