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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位年长的董事交换着眼色,最终将视线投向长桌另一端面色灰败的黎焚承。
“焚承,你自己说句话啊!”一位与黎焚承交好的董事忍不住出声。
黎焚承缓缓抬头,眼中布满血丝。
过去一周,他名下的所有账户被冻结,最得力的助手纷纷倒戈,连一直支持他的叔父都转变了立场。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干笑:“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
黎敬州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面:“既然如此,散会。财务部和法务部留下,我们需要讨论东南亚项目的债务问题。”
董事们陆续离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窃窃私语,更多人则是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最后离开的是黎焚承,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与高管交谈的黎敬州,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
姜希踩着高跟鞋走进黎家别墅时,黎焚承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冷透的威士忌。
他脸色阴沉,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你终于回来了?”他抬眼,嗓音沙哑,带着一丝讥讽。
姜希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她语气冷淡,红唇微启,“我们离婚。”
黎焚承盯着那份离婚协议,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他伸手拿起文件,慢条斯理地翻了几页,然后猛地一甩,纸张哗啦散落一地。
“怎么?看我失势了,就急着撇清关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阴鸷,“姜希,你是不是忘了,这些年是谁让你锦衣玉食,是谁让你在上流社会站稳脚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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