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一出来,所有明军士兵的眼神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杀人,只是奉命行事,是军功。
那么现在站在这片土地上,那是主人回了家,在清理自家庭院里的野狗。
谁敢伸爪子,剁了就是!
阿克木半张脸贴着烂泥,心如死灰。
他先前想着,大明军队再凶残,也是为了求财。
抢够了金银牛羊,总有撤走的一天。
大不了自已装几天孙子,等他们走了,继续当忽光山的土皇帝。
可现在。
人家连千年前的祖坟都刨出来了!
这地界成了大明的祖产。
大明军队,打死都不会走了。
他们要永远扎根在这儿了。
不仅如此,自已这些人还得世世代代给大明修铁路,来赎霸占祖宅的罪过。
“张武!”
朱棣转过头。
“末将在!”
“去安排快马!”
朱棣将地上的青铜樽捡起来,塞进张武怀里。
“把这玩意儿,连同那块小篆石碑的拓片,再带上两个老巫师。”
“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给本王送去金陵东宫!”
张武抱紧了青铜樽,大声应诺:“王爷放心!”
朱棣重新跨上那匹乌黑的高头大马。
他拽住缰绳,望向东南方向。
“跟太孙殿下说。”
“本王觉得送几万颗人头当贺礼,还是太寒碜了点。”
“这方圆五百里的祖宗故土,本王替他拿回来了!”
朱棣抽出长刀,直指西方漫漫长夜。
“大侄子,这路,四叔给你清了。”
“你那铁条子,随便往这儿铺!谁敢挡,本王就用这把刀,把他全族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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