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门,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外面的每一点动静。
她不敢睡。
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聋老太太倒在地上那个画面。
老太太是怎么死的?谁杀的?为什么杀她?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棒梗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也睁着眼睛,小手紧紧抓着秦淮茹的衣角,小声问:“妈……我们会不会死?”
秦淮茹心里一酸,强忍着泪水,摸了摸儿子的头:“不会的,棒梗乖,有公安叔叔保护我们,不会死的。”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
公安?联防队?
他们连一个老太太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谁?
隔壁,刘家二大妈和儿子刘光福缩在屋里,也是大气不敢出。刘光福才十五岁,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二大妈搂着儿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但眼神里的恐惧,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绝望。
阎家三大妈和女儿阎解娣、儿子阎解放,阎解旷挤在一张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外面的危险。
院子里,巡逻的联防队员们也绷紧了神经。人数增加到了三十人,分成三班,昼夜不停地巡逻,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但他们心里也没底,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难以喻的恐惧。
聋老太太死的时候,他们就在院子里巡逻,可连凶手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种对手,太可怕了。
可怕到让人失去对抗的勇气。
周队和张主任站在中院,看着院子里压抑的景象,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这样下去不行。”周队低声说,“院里的人精神已经到极限了,再这么关下去,不用凶手动手,他们自己就得疯。”
张主任苦笑:“那能怎么办?放他们出去?万一出去就死呢?”
周队沉默了。
是啊,放出去,风险更大。
现在至少还有围墙和枪保护着,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是个心理安慰。
“白组长那边……有进展吗?”张主任问。
周队摇摇头:“聋老太太的身份很复杂,可能牵扯到解放前的事。白组长让我们保密,暂时不要声张。”
“解放前?”张主任一愣,“什么意思?”
周队没有多说,只是叹了口气:“总之,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现在不止是抓凶手的问题了,可能还涉及到……其他层面。”
张主任似懂非懂,但看周队脸色凝重,知道事情不简单,也就不再多问。
两人正说着,一个联防队员匆匆跑过来:“周队,张主任,后院……后院又出事了!”
周队心里一紧:“又怎么了?”
“是……是阎解娣那丫头,”队员喘着气,“她说她下午在聋老太太屋门口,好像……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人影?!”周队和张主任对视一眼,立刻往后院跑去。
阎解娣被带到聋老太太屋门口,小脸煞白,眼睛哭得红肿,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解娣,别怕。”张主任尽量放柔声音,“你把下午看到的情况,再仔细说一遍。”
阎解娣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
“下午……我去后院打水……路过老太太屋门口……门……门虚掩着……我……我好奇,往里看了一眼……就……就看到老太太倒在地上……然后……然后我好像看到……看到屋里……有个人影……在柜子那边……晃了一下……”
“人影?!”周队追问,“什么样的人影?男的还是女的?穿什么衣服?”
“没……没看清……”阎解娣摇头,眼泪又掉下来,“就……就是一闪……等我再看……就……就没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吓坏了……叫了一声……就跑出来了……”
周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人影?
在聋老太太屋里?
是凶手吗?
还是……其他什么人?
“你看清那个人影往哪儿去了吗?”张主任问。
阎解娣摇头:“没……没看清……我……我吓坏了……”
周队知道问不出更多了,挥挥手让队员把阎解娣带回去休息。
他走到聋老太太屋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如果阎解娣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