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她连夜坐上了保姆车,几个小时的路程里,无数次拨打许悠然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车厢里的寂静让她愈发恐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许悠然独自承受压力的模样,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凌晨时分,车子终于抵达许悠然那栋楼的地下车库,是幸安几乎是冲进的电梯,颤抖着从门口的牛奶箱里取出备用钥匙,那是之前许悠然特意留给她的,说怕她偶尔过来喂快跑时进不了门。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客厅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是幸安试探性地叫了两声:
是幸安:"“许悠然?许悠然?”"
没有回应。她心里一紧,连忙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地板上。许悠然就那样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背对着门口,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倒下的叶子。
是幸安:"“许悠然!”"
是幸安惊呼一声,快步跑过去蹲下,手电筒的光映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脸上未干的泪痕。
是幸安:"“许悠然你怎么样?你说说话,别吓我!”"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哽咽。
是幸安:"“我是幸安啊,我来了。”"
许悠然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在看到是幸安的那一刻,他眼底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委屈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许悠然:"“幸安……你来了。”"
是幸安:"“我来了,我来了。”"
是幸安连忙抱住他,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头,一遍遍地重复:
是幸安:"“对不起对不起我来的晚了,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许悠然靠在她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反复嘟囔着:
许悠然:"“我没想过逼死她,我真的没想过,为什么会这样……”"
是幸安:"“我知道,我知道。”"
是幸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坚定,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他的头发上。
是幸安:"“李曼妮的抢救结果还没出来对不对?等结果出来我们再商量怎么办好不好?”"
她捧着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眼神格外认真:
是幸安:"“你没错,从头到尾你都是受害者。是她先恶意捆绑炒作,你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这没有任何问题。”"
这好像也是是幸安第一次见许悠然在自己面前哭得如此狼狈,褪去了顶流影帝的光环,他只是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击垮的普通人。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他,让他感受着自己的体温和陪伴,无声地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
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客厅里只剩下许悠然压抑的呜咽声和是幸安轻轻的安抚声,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清晰。
夜色如墨,许悠然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紧紧攥着是幸安的衣角,仿佛那是他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是幸安耐心地陪着他,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虽然是夏天但后半夜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是幸安正想抬手替许悠然拢了拢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寂静。她心头一紧,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阿窦的名字。
她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尽量保持平稳:
是幸安:"“喂阿窦?”"
阿窦:"“幸安姐!”"
阿窦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后的松弛。
阿窦:"“我打老板电话一直打不通,只能打给你了。”"
是幸安:"“是不是有结果了?李曼妮怎么样?”"
是幸安急切地追问,掌心都沁出了薄汗。
阿窦:"“李曼妮抢救过来了!”"
阿窦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明显的庆幸。
阿窦:"“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在昏迷中,后续还要观察。”"
悬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是幸安长长舒了口气,眼眶瞬间又热了。她低头看向怀里的许悠然,他也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血丝,目光紧紧锁着她,满是忐忑的期待。
是幸安:"“辛苦你了阿窦,这么晚还麻烦你。”"
是幸安对着电话轻声说:
是幸安:"“后面有任何情况,不管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