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累活都干了。
而她自己,永远是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美玲见许轻不说话,越发猖狂,“或者,你要是赔不起一千万的话,那不如就给楚小姐下跪道歉,求她原谅。
不管怎么说,你总要有点表示吧?毕竟是这么值钱的东……啊!”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轻的巴掌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响亮,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
“别以为跟了个像样的主子,就什么话都敢说了。”
许轻垂眸,指尖拂过裤脚上的酒渍,语气冷冽。
“我都没让你们赔我的衣服,你们倒是敢得寸进尺。”
她抬手指着自己不便的腿,声音清冷,“先不说我和推车的站位不对,都知道我的腿受伤刚出院,只能勉强走路。
以我现在的力气,你倒是告诉我,我怎么把这车子推翻的?”
三个女佣脸色齐齐一变,却依旧嘴硬:“就是你推的!你敢做不敢当!”
美玲捂着脸,泪眼婆娑地扑到楚星黎身边哭诉:“楚小姐,你看她!她还打人!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楚星黎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即看向许轻,表情无奈又带着几分宽容:“既然这样,那就赔钱吧。
这酒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毕竟是我买给奶奶的,你总要有个态度,我才好向她老人家交代。”
许轻冷笑了一声:“你好不好交代,关我屁事?东西坏了,第一时间不追查原因,反而先盯着我,你是会未卜先知,还是早就布好了局?”
楚星黎风轻云淡的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你若真坦荡,那就先赔了再说,一共价值一千两百万,你是现金,转账,还是支票?”
这个数字让许轻微微挑眉。
以前奶奶在世时,看病时常要用不同的酒做药引子。
许轻自幼跟着奶奶辨识各类酒,对酒颇有了解。
眼前这些洋酒加起来顶多八九百万。
唯独那六瓶看似平平无奇的红酒,竟然价值三百多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