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叶默扫了一圈庇护所内的情况。
人都在,灯还亮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的视线掠过人群,最后停在了西北角最里面的位置。
赵啸天。
这位赵家大少爷被五花大绑,双手反剪,两条断腿各夹了一块木板当夹板,整个人像条搁浅的咸鱼一样瘫在墙角。
阿良缩在他旁边,存在感约等于零。
看到叶默回来,赵啸天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一闪而过的慌,然后迅速换上一副“老子谁都不怕”的臭脸。
叶默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你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搞点事情出来。”
叶默走近两步,上下打量赵啸天,语气里带着真真切切的意外,“你这哮天犬居然老实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啸天咬着牙没吭声。
叶默正纳闷呢,袖子被人拽住了。
是大妹徐清雅。
“哥,赵啸天他……”
徐清雅拉着叶默的袖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叶默等人出去搜物资之后没多久,郭不同带着赵啸天和阿良从丰源运输公司折返回来。
郭不同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外面恐魔成群,叶默他们几个可能已经遇难了。
这话一出,赵啸天当场就变了脸。
他拖着两条断腿往徐清雅那边爬,一边爬一边说,
“叶默死了,欠我赵家的债得你这当妹妹的还。连本带利。”
说着就要对徐清雅动手。
孙永强第一个站出来,一把把赵啸天推了个四仰八叉。
柳成里和郭不同紧跟着围上来挡在中间。
赵啸天两条腿废了,打又打不过,只能骂骂咧咧地被拖回去,但嘴巴就没有停过。
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
林芳竹当时吓得躲在徐清雅身后抖,顾依依气得浑身哆嗦,攥紧了拳头,眼眶通红,但不敢上前。
“他说什么了?”叶默问。
徐清雅没重复。
林芳竹小声补了一句,“他说……说清雅姐迟早是他的……”
后面的话林芳竹没敢说完,但叶默已经听够了。
他转头看向赵啸天。
这哮天犬敢打他妹妹的主意,
茅坑里面大灯笼,找死啊!
赵啸天这会儿反倒来劲了。
反正灯马上就灭,所有人都得死,他怕个屁?
“看什么看?反正都要死了,我还会怕你?”赵啸天满嘴喷粪,“要不是这三个废物碍事,你妹早就成我的玩物了!”
庇护所里一千多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叶默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褪干净了。
不是暴怒,不是咬牙切齿。
是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他走过去。
一拳。
砸在赵啸天鼻梁上。
软骨碎裂的声音清清楚楚,咔咔咔的。
赵啸天的脑袋猛地往后一弹,撞在墙上,鲜血从鼻孔里不要钱的涌出来。
第二拳,颧骨。
第三拳,下颌。
每一下都不重不轻,精准地落在最疼的位置。
不是失控的乱揍,更像是经过计算的――打哪儿最疼,就打哪儿。
赵啸天从第一拳的硬撑,到第三拳开始哭嚎。
仅仅是三拳,赵啸天就被叶默打成了猪头!
痛的赵啸天嗷嚎直叫求饶,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语气卑微,丝毫没有之前的嚣张。
叶默停了手。
他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赵啸天的下巴,把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掰过来,对准自己。
“有我在一天,你就是孙子。”
叶默的声音很平,跟在聊天气一样。
“敢打我妹的主意――”
话没说完,叶默一脚踩了下去。
准确地踩在了赵啸天两腿之间。
“嗷啊啊啊啊啊啊――”
赵啸天发出了他这辈子最惨烈的声音。
整个人蜷成了虾米,浑身痉挛抽搐如蛆虫,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