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由白涨到通红,恼羞成怒般破口大骂:“你、你懂什么?你胡说什么?一派胡!老夫用药,自然有老夫的用意,岂能是你这黄毛丫头能随意揣测的?”
“你质疑老夫,无非就是因为老夫的出现,打乱了你争宠的手段和计划!”
“老夫行医五十载,救人无数!倒是你,倘若你真有什么真才实学,那你告诉我,你师承何人?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一句一句的指控,唾沫横飞,势要在气势上,以绝对性的力量,压倒云浠!
云浠却是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垂着眉眼摆弄着台上的长针和秘制药油,仿佛这一场拙劣的表演,她已经看腻了。
“我的师承,你还不配知道。”云浠声音清冷漠然,没什么情绪起伏,“至于行医资格证……我当然有。”
她微微抬了下眼帘,指尖捻着的长针在阳光之下,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寒芒:“只是,你也不配看。”
孙济世脸色黑沉,被一个小辈这么指着鼻子贬低,他气得发抖:“无知小儿,狂妄!”
“你不狂妄,那我问你,《黄帝内经》经脉篇,第十条所说的经脉阻塞巴拉巴拉是什么?”
“《本草纲目》第九卷,针对于下肢瘫痪巴拉巴拉是什么?”
“还有……”
云浠一字一句,问得锋锐又清晰。
每一个问题丢出来,都彰显出云浠的专业性。
而孙济世,脸色发白,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一步后退。
支支吾吾,半晌也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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