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你先等会儿。星,你告诉我,什么叫“也”?
花火:哟,看来不是仇人见面,是同行见面了。哼哼,没想到小灰毛竟然这么有志气?我还以为她的目标是成为抽象星神呢,没想到是想抽死星神。
星期日:嗯……寰宇果然人才辈出啊。欢迎列车至匹诺康尼游玩,在下必然辛勤招待。
星:啊?我吗?
“阁下将我视为k忠实的信徒,对么?”
来古士淡然道:“实则不然。我竭心尽力促成铁墓的诞生,只为纠正智识这一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
“我无比怀念。在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
符玄: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这语气,怎么好像并非出于憧憬,而是他真得亲身经历过一样?
三月七:不会吧?那来古士得多大岁数了?
青雀:保守估计的话,十几万年吧。诶……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声音一顿,平缓的语气中自有几分悲凉以及愤恨:“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觐见他的祭品,天才会说:博识尊早已知晓。”
“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了凡人求知的道途,我要做的,不过是砍倒一棵被我等亲手种下的祸世之树。”
他凝望着神话之外那红光满溢的核心,那里根植的怒火,便是将寄生于智识上的那棵贪婪植物净焚的利器!
思维返回眼前,来古士的语气松懈了许多:“我必须承认,为您解惑的过程……总能令我回忆起年少求学时的快意时光。但很遗憾,此刻,在翁法罗斯内部,我的正身……不得不下场应对因您而起的意外。”
星:嘶~~吓死我了。听前半句还以为又要念诗呢,差点就把手机掰两半了!不过看后半句嘛,嘿嘿……
三月七:所以说,咱列车的小浣熊真得找到了什么关键办法,逼得来古士不得不用这种不体面的方法了?太好了!
瓦尔特:不对,关键点并不在这里……那一位,竟然还活着?
素裳:啊?谁?瓦尔特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不少人频频问询,但她们很快就发现,除了瓦尔特外,几乎所有大势力的头头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全都噤声了,无论怎么都找不到。
但他们并未掉线,而是已经没有心思回答这些细枝末节了。
对于信息远远丰沛于常人他们,来古士的面具已经掉了一大半。
天才有很多,厌恶全知域的天才也有不少。
但在这两个前提下,比博识尊的诞生还要早的人,还能有谁?
赞达尔?壹?桑原!
“他,他不是早就死了吗?”青雀的眼眸中缠绕着深深的不解。
作为太卜司浩瀚书库的管理员,她在摸鱼以及工作之余,也是看过一点典籍,更知道那位的可怕之处的。
第一天才,他的生平事迹只流传下来一件,但已经足够令他的地位超然于所有人类,甚至在一些人看来,星神也赶不上他。
毕竟,星神可没办法成就另一位星神!
这一刻,就连青雀都没有心思再摸鱼了。
“但很显然,他回来了。”符玄盯着屏幕上那位神色平静地智械:“而且,还是抱着毁灭旁人眼中,他这辈子最伟大的成就而来。”
景元闭目运气,久久后才开口:“如果是他的话,那一切就都合理了。自己穷极智慧的作品,竟然亲手成为了世界的祸根,而他自己,还有宇宙的天才们尽数被反制,落入星神彀中,成为k圈养的试验品。发觉这一切时,他的愤恨和绝望,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但是……”他轻叹一声:“他的怒火,着实不该吞没如此多的无辜之人。”
六御中,暂代丹鼎司的丹枢长叹一声:“十数万年的悠长寿命。相比起来,我等身怀的长生,简直像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般的沾沾自喜。”
但相比其他人,她的内心却还多了一份振奋。或许……
“天才的手段毕竟难以揣度。”景元对此不置可否:“真正令人担心的是……他,不会真得成功了吧?”
之前,铁墓侵蚀博识尊的画面,不过是镜流眼中的预,但现在……
这件事可是有第一天才的身份背书了!
……
“果然……”
空间站中,黑塔闭目靠在椅背上。
最后一块拼图也已集齐,一切都明朗了。将这些排列在眼前,除了机器头的制造者外,还能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