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就差挂在严团长身上了!”
白静不说话,红着眼睛累滚滚的。
吴芳越说越气,拉着她的手用力摇晃:“静静,你别哭了,那种女人就是会装!她现在仗着救了严首长一条命正得意呢,等风头过了,谁还认识她?”
白静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可是他从来没有那样对过我。”
这话吴芳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还以为严衍洲是个不懂风情的冰块,可……
他的确是为林舒华破例不少!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经过文工团排练厅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锣鼓点子和二胡声。
里面在排练建军节文艺汇演的节目。
吴芳脑子一转,兴奋的建议:“静静,别灰心啊!三天后就是建军节汇演了,你是领舞,全军区的首长和干部都会到场,严衍洲肯定也来!”
白静呆呆的看着她,没明白是啥意思。
吴芳攥着她的手激动的说:“到时候你就在台上好好跳,穿上你那身最漂亮的演出服,灯光一打,底下几百号人看着,你就是全场最耀眼的人!我就不信严衍洲的眼珠子能不往你身上瞧!”
白静的眼泪慢慢止住了。
吴芳趁热打铁:“你想想,林舒华她会什么?她能上台跳舞吗?她能在几百人面前表演吗?她就是个拿针管的护士!你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