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陈平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摸钥匙。
钱通深吸一口气,话语声突然又变得平和起来:“我跟盟中那些老家伙们报备过了。”
在陈平诧异的目光中,钱通露出一抹冷笑:“老家伙们应该已经在全力运作了……现在毕竟还没什么物证,那杀胚怎么说也得过两天才能跟我们发难。”
“这两天,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钱通面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浓重,也不知是对陈平还是对自己:“你见过壁虎断尾没有?”
“那自然是见过的。”
陈平额头上开始浸出一滴又一滴的冷汗。
他知道钱通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
两天后,自己几人就会成为丹盟这只壁虎为了求生抛弃的断尾。
“去告诉老屠,不管他用什么法子。”
“两天之内……不,就在今夜!”
“就在今晚,楚歌的脑袋必须给我摘回来!”
“正气盟查得越来越深,再让那楚癫子活着胡说八道,我们都讨不了好。”
“告诉老屠,不惜一切代价。”
陈平有些疑惑地仰起头:“可现在那特使一直跟楚癫子一家黏在一块,老屠哪来的机会?”
“会有机会的。”
钱通面上癫狂的笑意彻底收敛,只留双目中冰冷的光。
棚户区,楚家小屋。
屋内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连带着空气都紧绷起来。
凌英不知为何被突然叫走,临走前那句“多加防备”如同冰锥一般悬在楚歌的头顶。
楚歌盘膝坐在炕上,双目紧闭。
凌英收到传讯后的纠结还历历在目。
竟然会在这个节点将她叫走,绝对和丹盟的事脱不开关系……
如果丹盟想搞什么事的话,也只有现在了。
楚歌想起了那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剑气。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面对那道剑气的主人的话……又该如何?
玄龟甲盾悬浮在身前尺许,黝黑的盾面泛着冷硬的光泽。
在他体内,炼气七层的玄冥真耪郧八从械乃俣缺剂鞑幌
楚歌将意念沉入识海,反复推演着那场或许即将来临的生死之战。
藤缚术!
意念一动,体内木属性灵力在玄冥真诺耐秤滤布浼し
想要彻底制住他不可能,但是让他停顿一瞬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楚歌回忆着那夜老屠来袭的速度与力量,估算着眼前藤蔓能发挥出的功效。
敛息术!
楚歌瞬间将自己的气息收束,如同融入环境的一块寒冰,伺机而动。
他会敛息术,我也不能将自己暴露在明处。
玄龟甲盾召出的时机、玄冥真疟5某潭取19约嚎赡芑崾艿降纳撕Α
每一处细节、每一点生机,楚歌都尽量在脑海中抓到极致。
这样的推演几乎要榨干他的心神,但在玄冥真诺闹c畔拢乃鄯炊嚼丛矫髁痢
玄冥真旁谔迥谠俗墓旒s16踩谌缫猓孕昙锥艿恼瓶匾苍谝淮未文d庵屑由睢
敛息术熟练度+1!
藤缚术熟练度+1!
玄冥真经熟练度+1!……
面板上的提示不断跳动。
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是搏命时多出的一丝生机。
小屋在寒夜里沉默着,噼啪的炉火映照着师徒几人的身影。
楚歌盘坐如石,周身气息沉凝如深潭,唯有眉宇间的一丝凝重,方能显示出此刻他识海中生死推演的激烈。
而林红袖依旧坐在角落,烧火棍静静地卧在膝上,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双目微阖,全副心神都沉入剑诀中。
指尖那缕微弱却坚韧的剑气,如同初生的幼蛟,每一次盘旋都带起更锐利的锋芒。
或许是师父全力运转玄冥真经时逸散出的那股精纯寒意的牵引,又或许是屋内弥漫的那份无形压力带来的刺激,一旁的苏璃也悄然进入了状态。
她学着楚歌的样子盘坐,小手结印,努力运转着《玄冥真经》。
丹田内那缕温润清冽的玄冥真湃缤换叫训南鳎韧崭踊钇玫乇加科鹄础
她的小脸紧绷,显得有些吃力,但灵力运转的轨迹却比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