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盟,也没后面这些事了。”
楚歌闻,只是淡淡一笑:“由他们说去。”
“就算他们说破了天,我的药也不缺人买。”
“更何况他们眼下正被正气盟盘着,哪还抽得出精力对付我们。”
“那是自然!”
李大脚连忙点头,“兄弟们只认你楚丹师的药!”
“我今天过来就是提醒你一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丹盟肯定是不敢明着下手了,但背后指不定还有什么弯弯绕绕,小心些……总无大错。”
“我知道的。”
楚歌自然知道对方一片好心,因此也只是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心驶得万年船,老哥说的有道理。”
送走李大脚,楚歌脸上的轻松渐渐敛去。
他摇摇头,正准备回屋,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小七“哇”的一声大哭。
哭声极其伤心,不像平常磕了碰了的委屈。
楚歌心头一紧,快步走进院子。
只见小七跌坐在地上,面前有一小撮焦黑的灰烬,还冒着缕缕青烟。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点烧焦的布片,正是林红袖之前送给她的那个、她最喜欢的布老虎的残骸。
林红袖和苏璃都围在她身边,有些手忙脚乱。
“小七乖,不哭不哭,师姐再给你做一个,做一个更大更好的!”
苏璃搂着她,连声安慰。
林红袖也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那撮灰烬,眉头微蹙。
小七哭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老…老虎……烧掉了……小七不是故意的……它就……就烧起来了……”
楚歌走过去,蹲下身,没有先去哄小七,而是用手指轻轻捻起一点那焦黑的灰烬。
灰烬还带着一丝余温。
更重要的是,他从中感受到了一缕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火行灵力残留。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小七甚至还没有开始修行,连引气入体都未曾达到,竟然就能无意识地引动如此具象的火行灵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体质特殊能解释的了!
他猛地想起《九幽劫》原著中那个惊才绝艳、神秘至极的红发大能。
那个一人一剑焚尽魔潮、遗世而独立的“焚天剑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位就是天生火灵之体,幼年时便常常因无法控制力量而引发火灾……
楚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伸手将哭得打嗝的小七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小七不哭。”
“师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一个布老虎而已,烧了就烧了,明天让大师姐给你雕个小木马,比布老虎还结实,好不好?”
小七把脸埋在他怀里,抽噎着点头。
安抚好小七,看着她被苏璃带去洗脸,楚歌脸上的温和渐渐被凝重取代。
他看向林红袖:“红袖,你看清刚才怎么回事了吗?”
林红袖摇摇头,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我只看到她拿着布老虎玩,好像有点着急生气的样子,然后那布老虎‘呼’一下就自己烧了起来,很快就被烧没了。”
“没有火星溅出来,就像是……从它自己内部烧起来的。”
楚歌的心沉了下去。
这力量来的不仅玄妙,还完全不受控制。
今天能烧掉一个布老虎,明天就可能伤到她自己或者别人。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他必须尽快为小七找到引导这股力量的方法。
引气诀这种低级货色根本不够!
第二天一早,楚歌便找到了正要出门的李大脚。
“李老哥,麻烦你个事。”
楚歌神色郑重,“帮我打听打听,坊里有没有适合火灵根修士修炼的基础法决,最好是温和一些、重在引导和控制的。”
李大脚一愣,随即恍然,压低声音:“是为了……小七?”
他看上去粗豪,心思却细腻得很,不然也不可能以这点微末修为在棚户区混的如鱼得水。
楚歌点点头:“那孩子体质有点特殊,得早点打算。”
李大脚面色也严肃起来,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打听!”
“不过楚老弟,火灵根的法决在寒烟坊本就少见,好一点的更是被各家捂得极为严实,棚户区这边……希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