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了,就会在档案里有记录。这样就会伴随人的一辈子,我们都参与了,要是处罚,我们都有责任。还是要彼此保护好,不能彼此伤害才行。”殷峰说。
“是的,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建立同盟,彼此守望,相互保护,顺利毕业。”浩楠说。
“说得好,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去迟到了,肯定会被老师盘问,问来问去,我胆子小,就容易露出马脚。”殷峰说。
殷峰脱下羽绒服,浩楠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然后快步走到学校对面他的家,快到家门口,殷峰脱下外套,给了浩楠,浩楠说:“你还披着,等一下还我。”
“不行,不行,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先去班上,给老师说我马上到,在家里有点急事。你要是没穿外套,老师肯定会怀疑,你穿了,老师不会问,等我换好衣服赶到学校,到了班上,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干啥就干啥。”殷峰说。
“有道理,那我们先去,稳住老师的心,你再赶过来就没事了。老师只管人到没到,是不是准时到就不问了。这个老师好说话。”于颖征说。
说完,殷峰将外套给了浩楠,浩楠穿好,和于颖征一起,过马路,半天也没有一辆车,不用两边看,直接过去,也没家长护送,一切都很自然。
浩楠和于颖征到了班上,熊老师还没来,同学们在教室里,有的在说笑,有的还在补作业,有的在看书,有的在玩桌上的游戏。
过了一会儿,殷峰穿着另外的衣服进入教室,他前脚刚进来,后脚就来了熊老师,紧随其后,她没发现什么,问:“殷峰同学,你每次都是这么准时吗?”
“是的,老师,我十分支持你的作息时间安排,来早了,恐怕大家都开始玩了,等到真正上课的时候,就没了精神,要是合理安排时间,大家都能避免这个问题,要有时间观念。”殷峰说。
“奇怪了,今天回答问题像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是打了草稿并背好了吧?”熊老师笑着说。
浩楠看殷峰对答如流,不像是从鬼门关里回来的那人。
熊老师没发现任何异常,她继续讲课,浩楠和殷峰都觉得没事了。
想象当时那个情形,浩楠也有些后怕,湖水冰冷刺骨,殷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头发紧贴在脸上,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
浩楠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手不自觉地颤抖。“太险了……”浩楠声音发颤,心仍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于颖征站起身,拧了拧衣服上的水,看着殷峰,严肃地说:“赶紧回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殷峰点点头,在浩楠的搀扶下,狼狈地往宿舍走去。一路上,浩楠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殷峰落水的画面,越想越后怕。
如果于颖征没有路过,如果殷峰没能被及时救起……浩楠不敢再往下想,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回到他自己的家,殷峰迅速换好衣服,将湿衣服藏进衣柜,小心翼翼地回到教室,熊老师正在讲台上批改作业,丝毫没有察觉异样。浩楠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但每当他想起殷峰在水中挣扎的模样,那份恐惧和自责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久久无法释怀。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看到人工湖,浩楠都会心跳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的惊险场景。
殷峰落水后的日子,像是被阴霾笼罩。最初几天,他每晚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梦里,湖水像狰狞的怪物,一次次将他拖入黑暗深处,他拼命挣扎,呼喊救命,却无人回应。
在学校里,每当路过人工湖,殷峰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他眼神惊恐,紧紧盯着湖面,呼吸急促,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有一次,体育课安排在湖边跑步,殷峰远远瞧见波光粼粼的湖面,瞬间脸色煞白,嘴唇颤抖,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脚步踉跄,差点摔倒,随后转身拼命往回跑,无论老师和同学怎么呼喊,都无法让他停下。
周末回到家,洗澡时,殷峰只要听到水流声,就会陷入极度恐慌。
他会呆呆地站在浴室门口,浑身僵硬,眼神中充满恐惧与抗拒。
有一回,妈妈打开水龙头准备给他接水洗澡,殷峰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要驱赶什么可怕的东西。
妈妈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一抖,水盆差点掉在地上。
殷峰妈妈看着孩子日渐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
一天晚饭时,殷峰盯着面前的水杯,眼神空洞,迟迟不敢伸手触碰。
妈妈轻声唤他,他却像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