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美女,腿脚发软,挪不动步子。
他看外面的美女,也只是心动没有行动,但对家族里面的,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出轨的对象不是别人,是他的侄女。
侄女结婚了,嫁的男人好吃懒做,经常打她,吃喝嫖赌,没钱就找她,她苦不堪,有时候回家去诉苦,孙樊六的父亲就多加安慰劝解。
她很感动。
孙父看她有几分姿色,难免管不住自己手脚,然后是水龙头没拧紧,结果,出现了拉链门事件。
这事让孙母知道了,本来就有病,她的病情加剧,结果一命呜呼。
他做事还不是胆大如入无人之境,只是孙母敏感多虑,思虑过重,就没办法继续存活,要说孙母是病死的,还不如是气死的。这样的家庭悲剧让孙樊五和孙樊六十分叛逆。
孙樊五的叛逆最为明显,常常给孙父添麻烦。在外面小偷小摸,常常和叔叔打交道,叔叔也常常找他喝茶谈心,后来不改,就给他戴了双手表,在里面改造。孙樊五进去了,孙樊六也不敢造次。看到哥哥被关起来,他也毫无办法。
孙父看到自己的儿子坐牢,心里不是滋味,有些后悔,知道是自己害了儿子,如果自己管住自己,就不会一错再错。如果及时刹车,也就不会坠入悬崖。
大儿子坐牢,小儿子成绩尚可,给了他一些安慰。他到底娶了他侄女,他侄女带来一个女儿,她女儿不知道喊他什么好,是喊爸还是喊爷呢,这个不清楚,最好什么都不喊。
他们到了一起,没事做,孙父就想起来做点小生意。
孙樊六和浩楠同在毕业班。临近毕业,好像还没开始。孙樊六也没有户口,孙父很积极,想办法巴结领导,让他落户。但是,没有成功。他还不死心,仍然想办法去弄这事。
浩楠的爸也没闲着,每年单位都给一些指标落户,可是这个指标太少,需要落户的太多,每年都有人欢乐有人愁,欢乐的人少,忧愁的人多。
这个难题困扰不少人,越是临近毕业,越有这样的迫切需要。马上小升初,动不动就看户籍。
参加考试没问题,单位出面协调,最终得到解决,学校是单位的子弟学校,多少都要看看面子。
临近毕业事情就多。
浩楠和浩怡的矛盾明显了。
有一回两个人吵架,浩楠嚷道:“你就是当尼姑的命!”
浩怡一听,马上来踢他,没踢着,被浩楠的妈拉开了,刚好,浩楠的大舅来做客,浩楠不依,也要踢浩怡,被他大舅拉开。
想不到,他大舅的手非常有力量,将他的胳膊牢牢抓住,像是老鹰的铁爪,牢牢地抓住了他,丝毫不能动弹,浩楠气得不行,直接躺在地上不动。
躺在地上足足一个小时多,浩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犟脾气,如此强烈,让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跟随他大舅来的,还有小红。
小红和浩怡关系好。
她回来,看到浩楠在地上,说:“看,这个人还在地上!”
浩楠伤心欲绝,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不行。
浩楠心想,小红这辈子也算完了。一定是的!她没有同情心,没有怜悯,没有公正,没有爱。谁要是娶了她,只是一个生育工具,绝对不能谈情说爱。谁娶了她,谁肯定倒霉。
女人没有女人味,比男人更可憎,浩楠心里愤愤不平,觉得自己命苦,没有姐姐关爱,没有父母的安慰,只有无尽的悲哀。
浩楠就想要离家出走了。
他的计划逐渐形成。
早晨,他爸爸给他炒饭吃,等浩楠吃饭的时候,他爸爸就在一旁数落个没完,恶毒的话来刺激他,浩楠只是一句话不说,也不回应。
因为他有他的计划,他不上学,要出去流浪。
他的爸爸哪里知道,还是一个劲儿地骂,等到浩楠吃完饭,浩楠心想,这是最后一顿饭了。
他放下了碗,就背起书包,走了。
他没去学校,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至于去哪儿,他还不知道,当初是想好了,可是一到外面,啥都不知道了。
看来,他还是只会上学,不会别的。
这时候,他走到江边,上了城墙,看看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不舍昼夜,个个都非常紧张,像是在赚大钱的样子。
浩楠不知道怎样赚钱,小学五年级,还属于童工,要找工作,恐怕很难。
他想来想去,决定去车站去,看看能不能坐火车出门,在本地,遇到熟人的机会多,担心熟人会告诉他爸妈,那么,就会破坏他的计划,走不了了。

